“為何上山之后,就不能下來了?”
對于這個問題,司空極神情不變,顯然相同的問題,他已經聽過許多次了。
“這是白山之主制定下的規矩,萬年都不曾改變,上了山,借用山上的五階靈地突破,那以后就是山主的弟子,常伴山主左右修行,追尋大道,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好事,山下的俗事,就可以放下了。”
顯然,方清源對司空極的這番回答不滿意,這是套話,方清源不相信不能下山的真正原因只是這個。
“上了山,自然會分配給你一座四階洞府,日后五階靈地洞府,也不是不能給,山上還有各種元嬰級別的修行典籍,眾多同門可以互相切磋驗證,還能有機會得到山主的指點,相比之下,何必再想著下山,又回到泥潭里打滾呢?”
司空極的話讓方清源心中冷笑幾聲,修行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修自在,為了掌控自己的命運嗎?
上了山失去自由,修為修得再高,也不過是個金絲雀而已,說白了,也只是白山之主的一個玩物罷了。
有著仙府做底氣,方清源對化神境界都敢暢想,他不似燕南行,一輩子拼個燕歸門出來,也算是傳奇人物,可即使是燕南行,也不敢想元嬰之上的境界,不然他怕自己多想,容易走火入魔。
故而,方清源看待白山之主的眼光,那就是平等的,有著一種我可取而代之這類心思。
“那這個上山的流程大概需要如何進行,時間方面有限制嗎?”
“先處理交代好宗門事,等到感覺自己時間機緣到了,便可喚我摘星閣修士引領上白山之巔,時間無有限制,但境界到了,也壓制不了太久。”
“山上的情況能說說嗎?”
“這個我說不了,除了各宗元嬰修士,誰也不清楚山上的情況,我也不知。”
幾番交流下來,方清源發現,司空極跟自己了解的信息也差不多少,白山之上的情況,他也不清楚。
到底有什么秘密這么隱瞞?還是說不到元嬰境界,只是知道內情,就會有危險?
多想無益,既然已經決定要跳出白山這個大坑,那白山上再有什么隱秘,也跟自己沒啥關系了。
“這是信物令牌,這是結嬰前眾多修士的心得體驗,你且收好。”
司空極拿出一些東西,放在方清源面前,不過方清源絲毫未動,他將目光繼續放在司空極臉龐上。
“當年燕兄一事,我也親身經歷,不知若是上山,可有什么保證?”
司空極眉頭一皺,怎么還提此事,“你是說由誰做個保人嗎?”
“正是,不知貴閣之中,哪位愿意作保。”
方清源重提此事,尋人作保是假,他是想看看摘星閣對自己的重視程度,倘若作保之人身份越高,那自己脫離白山的難度,也要隨之提升了。
“這個我還需回去問過之后,才能答你。”
司空極目前也給不了方清源明確的答復,他還需回稟司空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