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給為兄撐撐場面也好,這一次御獸門來的修士,身份可不一般呢。”
“哦,是什么家族的?難不成是化神家族?”
“這個暫時保密,等你見過之后就知道了,哈哈。”
見田沖不想說,方清源也不好追問,不過他的興趣被調了出來。
于是,方清源帶著七七和金寶前去赴宴,而銀寶還在辛苦地進行著集訓。
來到宴席上首落座之后,方清源才得以見到御獸門此行的帶隊人物,竟然是無支祁一系的元嬰修士,而且還是方清源打過交道的淳于華,他的父親淳于正雄。
竟然是這家,無支祁神猿一脈,淳于家族。
只是方清源心中微微一驚,沒想到會在此處遇見他。
不過想來也是合理,無支祁是御獸門中水屬靈獸的最大山頭,此界作為水靈世界,能吸引他們家族到來參與,完全合情合理。
此刻,淳于華也跟在他父親背后,一臉復雜地看著方清源。
此刻淳于華的心中猶如翻涌的海浪般難以平靜,當年自己在金丹五層時,方清源才剛剛結丹,那時的自己何等意氣風發,從未想過這個曾經與自己差距頗大的人,如今竟能與自己的父親同輩相交,還坐在主位之上。他心中有震驚,有不甘,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來,見過你田前輩,方前輩,這是在下的犬子淳于華。”
淳于正雄洪亮的聲音響起。
淳于華拱手行禮,深深鞠躬,無人看見他的表情,只聽他言道:
“小子淳于華,見過兩位前輩,二位前輩萬福金安。”
田沖不知淳于華與方清源當年在白山的過往,自然露出笑容勉勵。
而方清源卻不能這么托大,他笑著扶起淳于華,對著其父淳于正雄道:
“當年我還未成為元嬰修士時,與您兒子還是有著幾分交情,如今這份禮節就無需了,我們還是以朋友相稱,咱們各論各的可好?”
淳于正雄一怔,隨后笑道:
“哦,還有此事,無妨無妨,我們御獸門人不拘小節,這里客隨主便,哈哈。”
方清源瞅著淳于正雄的樣子,好似一條爽朗的巨蟒,大氣之中帶著怪異的危險,敢情還是水蟒分支呢。
您是真不知還是裝糊涂呢,不過無妨了,如今的我,也無需因為要猜你的心思而忐忑。
一番見禮之后,眾人落座。
御獸門的金丹修士與齊云派的修士分列兩旁,二十來位金丹修士肅穆而立,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御獸門的金丹修士們個個身著奇裝異服,散發著狂野不羈的氣息,而齊云派的修士們則身著素雅的道袍,仙風道骨,氣質出塵。
兩邊的修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邊狂野,一邊優雅,卻又在這莊重的場合中和諧共存。
淳于華作為方清源的舊友,又因為是化神嫡系,倒也落座上首位置。然而,此刻的淳于華心中卻滿是苦澀。
原本,這上首之位應是榮耀無比,可現在他卻覺得,這份榮耀從來沒有才好。
看著方清源如今與自己父親平起平坐,而自己卻仍在金丹后期苦苦掙扎,那種落差感讓他如坐針氈。
“我看華公子的修為圓滿如意,怕是不日就要沖擊元嬰境界了吧?”
吃飯的時候,正如世間常態一般,眾人總會聊起各自孩子的修為學習。
田沖這番話讓淳于華臉色不自然起來,他心中暗惱,卻又無法發作。
而淳于正雄則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道:
“正是如此,故而來此界,準備助他一臂之力。”
“哦?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