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真有這事兒我肯定不會救你,你身手不弱,平常五六個大漢近不了你的身。”
白蘭嘆了口氣道“好好的心情都讓你給破壞了,在你眼中我從來都不是個好人,無時無刻不在算計你。”
許純良道“急了”
白蘭道“飽了,回去吧。”
“你不是要跟我分個輸贏嗎”
白蘭道“我沒心情了,也不想給你一個趁虛而入的機會。”
許純良笑道“那就是認輸。”他去結賬。
白蘭收拾了一下,拿起手袋在外面等他。
剛才那名男子又過來了,用韓語對白蘭嘰里咕嚕地說著,他明顯喝多了。
許純良結完賬,從店里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心說讓我說中了吧,套路,又給我上套路。
白蘭看了一臉壞笑的許純良一眼,忽然從桌上抄起一個酒瓶子照著那名男子的腦袋就狠狠砸了下去,那名男子被她砸得頭破血流,捂著腦袋似乎清醒了一些。
可白蘭的第二次攻擊又到了,抬腿照著那名男子的襠下狠狠一腳。
男子的慘叫聲撕裂了夜空,他的三名同伴聞訊從炸雞店里出來。
站在店門口的許純良還特地往旁邊讓了讓,不干涉他國內政是我國的基本國策,這幫人全都是半島過來的,應該讓他們內部解決,自己一插手就變成外交事件了。
“接著”白蘭將手袋扔給許純良,宛如一頭兇猛的雌豹沖向那過來幫手的三人,其實人家三個只是出來看看情況,還沒決定要不要出手,可白蘭先下手為強,拳腳齊出,瞬間將三人盡數擊倒在地。
來到許純良身邊,從他手中拿過自己的手袋“走吧”
許純良跟著白蘭向酒店走去,望著白蘭如風擺柳般扭動的腰肢,感受著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殺氣。
白蘭走了幾步意識到許純良沒跟上來,轉身向他笑道“怎么嚇著你了”
許純良道“人家又沒招你,至于下這么重的手嘛。”
白蘭道“我只是想證明給某人看看,我不需要你救”
歐羅巴商學院還是請了不少學界大咖過來講課,今天這堂課就是請了水木的著名教授曲傳福。
向來以口才著稱的曲教授今天發揮不好,主要是因為教室里有許純良的緣故,講課的過程中時不時觀察許純良的臉色,心中忐忑不已,我沒說錯話吧沒惹這位魔頭不高興吧畢竟上次被這廝教訓的不輕,自從那次之后,他就落下了深重的心理陰影,應該說不僅僅是心理陰影,還有生理上的。
自從上次被揍之后,曲傳福就再也沒有一次成功的私生活,每次想做那種事的時候,就會沒來由后庭一緊,總感覺身后有人,馬上興致全無。
曲傳福知道是心理上落下病根了,心病還須心藥醫,可他偏偏找不到這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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