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木蘭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然后就撲到了他的懷里,如果說第一次是無法選擇,第二次算是半推半就,這第三次就有點雙向奔赴的意思了。
這一夜夏侯木蘭越發確認自己上了許純良的賊船,也深刻理解了許純良所謂風浪越大魚越大的道理,不過這樣的經歷刺激而愉悅,她喜歡坐在賊船上捕魚的感覺,她期間還產生過一個想法,上賊船的未必都是乘客,還有舵手,只要自己適應了這條船,一樣可以掌控他的方向。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破開晨霧的時候,辛苦打魚一夜的夏侯木蘭基本上斷絕了當舵手的想法,這條賊船沒那么好駕馭,在這條船上想掌握主動權太難了,還是當個普通的水手吧,把掌舵的工作交給許純良,自己安心捕魚就好。
許純良望著懷中羔羊般溫順的夏侯木蘭,唇角泛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夏侯木蘭偏偏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美眸,捕捉到他的壞笑,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許笑。”
許純良親吻她雪白纖長的手指,吻過之后方才想起一件事“你洗手沒”
夏侯木蘭咯咯笑了起來,在許純良結實的胸膛上拍了一巴掌“你討厭死了。”
許純良道“昨晚你怎么說的全都忘了”
夏侯木蘭羞得把俏臉埋在他胸前。
許純良道“要不我再幫你回憶回憶”
夏侯木蘭道“不要了,我我回頭還得去中醫藥管理局。”她想起了什么,附在許純良耳邊小聲道“我還沒來。”
許純良揣著明白裝糊涂“什么”
“就是我那個還沒來,你說我會不會”
許純良道“這我也說不準,要不回頭我去買張試紙給你測測。”
夏侯木蘭啐道“我自己不會。”她忽然感覺有些異樣,穿上衣服向洗手間跑去。
許純良望著她,夏侯木蘭仿佛腦后有眼“不許看我。”抓起一只枕頭向許純良扔了過去。
許純良笑著接住。
夏侯木蘭的擔心是多余的,該來的總會來,只是遲了兩天罷了,這也證明,許純良這期間的努力耕作并未開花結果。
一起早餐的時候,夏侯木蘭告訴許純良,車世雄和金信惠已經安排在了基地,暫時給他們安排了工作,反正他們不說別人也不會過問他們的身份,種植基地這么大,有足夠的空間供他們活動。
許純良問起圓融和尚最近有沒有找她的麻煩,夏侯木蘭搖了搖頭,自從在東州見過圓融一次,他就再也沒有來找自己,夏侯木蘭專程派人去金光寺打聽他的下落,得知圓融已經外出云游了。
許純良提醒夏侯木蘭還是要小心疲門內部的情況,圓融、武援義之流應該已經對夏侯尊失蹤的事情起疑,建議夏侯木蘭及早將夏侯尊失蹤的事情公諸于眾,搶占先機方為上策。
夏侯木蘭看了看周圍,低聲道“其實我這次來京就是為了門中的事情,疲門四大長老明天都會去我家”說到這里,她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許純良望著俏臉通紅的夏侯木蘭,心中頓時明白了,她在京城有宅子,昨晚明明可以回家的,還是跟自己來酒店捕魚,毫無疑問,這妮子對自己動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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