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夏侯木蘭這些也不算事兒,許純良道“我可以教你,只要你愿意學,半年之內我保你可以通過考驗。”
夏侯木蘭道“除非他死而復生當著四大長老的面傳位給我,不然是沒有任何可能的。”她的意思是讓許純良死了這條心,根本沒可能的,疲門規矩擺在那里。
許純良道“如果夏侯尊可以親口對四大長老說呢”
夏侯木蘭心說你是不是昨晚精力損耗過度,腦子都糊涂了,夏侯尊怎么可能親口說。
許純良道“他閉關這么多年,就算四大長老也沒見過他現在的樣子,可以找個人假扮他的樣子出來發聲,順利將門主之位交到你的手上,一旦你成為名正言順的門主,以后就不會再有人敢在這件事上制造文章了。”
夏侯木蘭道“怎么可能,你把四大長老想得也太簡單了。”
許純良道“天下間沒有不可能的事情,這樣,你先去辦事,等你回來,我去你房間再商量。”
夏侯木蘭領會錯了他的意思,小聲道“我這幾天可能身體都不方便。”
許純良呵呵笑了起來,夏侯木蘭有些時候嬌憨可人。
夏侯木蘭紅著臉踢了他一腳,許純良望著她的櫻唇道“想想辦法吧。”
夏侯木蘭又領會錯了意思“不要”
許純良嘆了口氣道“跟你在一起久了,我都學壞了。”
夏侯木蘭啐道“明明是我跟你學壞了才對。”她認為許純良提議找人扮演夏侯尊的計劃有些異想天開,怎么可能將一個人扮演得惟妙惟肖,四大長老沒有一個簡單的人物,想要把他們給蒙混過去可沒那么容易。
許純良可不是異想天開,他從曹新衛修煉地的鐵皮柜里找到了一本千肌變,那本書就是易容的,可以說是高階易容術,書內詳細說明了通過改變面部肌肉來模擬他人的方法。
普通人就算得到了那本書也不可能領悟透里面的方法,可許純良就不一樣了。
夏侯木蘭去中醫藥管理局事情辦理的非常順利,中午回到酒店,許純良提出要跟她去家里看看。
夏侯木蘭帶著許純良來到位于南鑼巷的四合院,這里鬧中取靜,宅子是她父母于上世紀九零年代買下來的,當時沒花多少錢,現在價格已經超過了三億。
夏侯木蘭兩年前又將這里重新裝修過,因為多數時間都在譙城的木蘭基地,京城她每年過來的次數不多,這里進行了托管,每隔一周都會有人過來打掃維護。
夏侯木蘭來此之前通知了托管公司,昨天已經進行了全面清理,夏侯木蘭要求這三天內托管方都不要過來打擾。
許純良望著這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不禁感嘆,有錢真好,看到噴水池正中魚躍龍門的雕塑,許純良故意道“這魚真大。”
夏侯木蘭俏臉一熱“雕塑罷了。”
許純良道“對,再大也缺乏生命力。”
夏侯木蘭望著水池中的錦鯉道“真實的生命方才生機勃勃。”
許純良愕然望著夏侯木蘭,果然被自己帶壞了,居然說出了這等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