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所以你得從這方面跟她尋找共同話題,吸引她的注意力,挖掘她的興趣。”
王金武道“可我也不懂這方面啊。”
“不懂沒關系,不懂剛好可以請教她,你主動把自己的短處暴露出來。”
“你真不是害我”
兩人經過一個玉石古董攤,許純良指了指地上,讓王金武隨便買幾件回頭拿給薛安寧幫忙鑒定,王金武現在才算悟了,對許純良越發佩服起來,活該人家有女人緣,這么簡單的手段怎么自己就沒想出來
許純良又發給王金武幾張圖片,該幫忙的都幫忙了,接下來要看王金武自己的本事了,不過許純良順便提醒了王金武一句,薛家背景不是那么干凈,薛安寧的父親薛仁忠曾經因倒賣文物進去過。
王金武則認為這世上沒有人不犯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再說了,他看上的是薛安寧,又不是她爹,人家薛安寧可是正兒八經的考古科研人員。
兩人來到鏡湖酒店,薛安寧就住在這里。
他們直奔中餐廳,來到訂好的房間,看到薛安寧還沒到,王金武先把菜安排好。
薛安寧非常守時,準時進入了房間,一頭短發還有些潮濕,剛洗過澡,穿著一件黑色圓領衫,牛仔褲,踩著運動鞋,一看就知道平時是個不修邊幅的姑娘。
王金武主動向她伸出手去,薛安寧表現得也很大方,跟他握了握手“兩位,有什么事情電話里說就是,何必專門請吃飯。”
王金武道“我也這么認為,可純良說還是當面說好一些。”
許純良真是無語,你就別把注意力往我這兒引了,你是主角,我只是負責敲邊鼓的。
薛安寧向許純良笑了笑“說吧,有什么事情”
許純良道“你知道清雅姐離婚的事情吧”
薛安寧搖了搖頭“沒聽說,我不喜歡過問別人的家事。”
許純良道“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你有機會多陪她聊聊,開導開導她。”
薛安寧道“她狀態不錯啊,沒什么需要開導的地方。”
王金武讓服務員上菜,許純良悄悄踢了他一腳,王金武這才明白過來“對了,薛小姐,你是考古專家,我平時也喜歡這方面。”
王金武道“收藏,但是我畢竟不專業,所以也搞不清真假,我今天帶來了一些,你幫我看看”
薛安寧點了點頭,王金武拉開手包,從里面掏出來剛買的玉石,里面還夾雜著幾個粗制濫造的文物。
薛安寧掃了一眼,連拿起來仔細看的興趣都沒有“王總從事收藏多少年了”
薛安寧道“收藏這個行當講究一個眼力,恕我直言,您不太適合。”
王金武笑道“所以才請您指點嘛。”
薛安寧道“不好意思,我真指點不了您。”
許純良暗嘆,王金武真是不行啊,我教你的大招,大招呢
王金武眼巴巴望著許純良,招倒是都記住了,可隨機應變他不會啊,許純良也沒交代這么仔細,薛安寧一上來就把天給聊死了,接下來怎么辦我特么就不該聽他忽悠,人家追女孩子誰不是往臉上貼金,沒有主動暴露短處的,這可好,薛安寧把我當成個大傻x了,剛才那句話只差沒挑明,你王金武就不適合搞收藏,你眼力太差了。
許純良心說你瞅我干啥我得低調啊,可現實情況就是如果他不說話,馬上場面就會陷入尷尬的沉默。
許純良哈哈大笑道“金武哥,我都跟你說了,別這么鬧,人家薛小姐是考古專業人士,你居然還想試試人家的眼力,讓我說對了吧,被薛小姐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