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非常清楚責任方是誰,葉清雅如同追尾了大越野的小i,關鍵是這大越野前面還裝了防撞鉤,她被撞得隱隱作痛,還得承擔雙方的車損。
葉清雅道“蟾蜍”
許純良點了點頭,那只丑陋的蛤蟆呱呱又叫了兩聲,緩慢地向湖邊爬去。
許純良道“你沒事吧”
葉清雅搖了搖頭,跟被人用棍子捅了一下似的,痛得不輕,可難以啟齒。
許純良指著一旁的連椅“要不先坐會兒。”
葉清雅搖了搖頭,走了一步,馬上改變了念頭,許純良過去攙扶她先在連椅上坐下,他在葉清雅左邊坐下,左手插兜,然后不著痕跡地翹起二郎腿,順勢將左手解放出來。
葉清雅抬頭望著明月,滋味并不好受,用力咬著嘴唇,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許純良道“忘了跟你說,這邊癩蛤蟆比較多,不過再過幾天就沒了。”
葉清雅吸了口氣,感覺疼痛緩解了一些,心中暗忖,他怎么一見我就這個樣子,這個弟弟有點危險啊。
許純良道“我身子骨硬,沒傷著你吧”
葉清雅搖了搖頭,心說你根本不是骨頭硬。
許純良道“至少證明,和癩蛤蟆相比,我還是比較有安全感的。”
葉清雅忍不住笑了,輕聲道“其實癩蛤蟆也沒那么可怕。”,相比較而言,反正踩到軟乎乎的癩蛤蟆沒受傷,剛才的沖撞卻是讓她疼得不輕,不過她也沒覺得許純良可怕。
這樣的月色讓人心曠神怡,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而她的身邊又偏偏坐著許純良,葉清雅決定盡快離開,小聲道“我回去了。”
許純良道“我還是送你過去吧。”
這次葉清雅沒有拒絕,不過這次她讓許純良先走,避免發生尷尬的追尾事故。
許純良這會兒用盡洪荒之力方才克制住先天境界的反應,他認為這不叫先天境界,應該叫本能境界,為什么他的先天境界和傳說中的不一樣,估計是因為他踏入先天境界的方式比較特殊。
葉清雅看到許純良在前面走,想起許純良剛才的樣子,又悄悄去看地上的影子,月光下許純良的身影筆挺沒有分支。
葉清雅的俏臉卻不由自主紅了起來,自己怎么開始胡思亂想了,不過許純良這小子也不是個正人君子,我是他干姐姐噯,他對我也有雜念
可自己畢竟也是一個女人,如果許純良對自己一丁點邪念都沒有,那豈不是說明自己一點魅力都沒有
許純良毫無征兆地停下腳步,葉清雅再次因為慣性撲在了他的身上,還好這次是后背。
葉清雅氣得在他寬厚的脊背上拍了一巴掌“你停下也不說一聲,嚇死我了。”
許純良指了指合院的大門,真是服了她,走路都不帶看路的。
葉清雅刷卡進門。
許純良小聲道“晚安”
葉清雅關上院門,回到房間內,看到母親正坐在燈下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