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秉義道“我還在東州。”
許純良道“這樣吧,晚上我來做東,咱們一起吃個飯,剛好聊點事情。”
曹秉義也沒跟許純良客氣,在東州的地面上還是聽許純良安排。
沒多久許純良給他發了一個地址。
曹秉義按照許純良給的地址趕了過去,等到了地方,才知道是傳染病院在建工地。
許純良請他吃飯的地方是工地食堂。
楊慶元準備了四道涼菜,一個地鍋羊肉、一個地鍋雞,東州地鍋是當地特色菜之一。
曹秉義的司機看到現場的環境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在他的印象中追求生活品質的曹總很少在這樣的地方吃飯,可曹秉義一直懸著的心現在總算放了下來,許純良能讓他到這里吃飯,證明對他敞開了大門。
菜雖然很家常,可酒準備的是茅臺。
許純良招呼曹秉義落座,房間里只有他們兩人,外面工地上不停傳來操作的聲音。
曹秉義透過窗戶向外望去,好奇地問道“這里在建的就是傳染病院新院吧”
許純良點了點頭,拿起酒瓶給曹秉義倒酒,曹秉義趕緊客氣了一番,他是真有些惶恐。
許純良道“這里只有咱們兩人,你不用客氣,我也沒把你當成外人。”
曹秉義心說咱倆好像沒親近到這個份上。
許純良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兩人喝了一口酒,許純良招呼他吃菜。
雖然菜的賣相不怎么樣,可吃起來味道居然很不錯。
許純良道“曹總打算怎么支持木蘭呢”
曹秉義道“我會公開宣布,從現在開始我承認木蘭小姐在疲門的領導地位,不用等到什么疲門六技的考核。”
許純良笑道“你一個人支持還不夠啊,據我所知,夏侯尊在京城專門召開會議,他的意思就是將疲門門主之位傳給木蘭,可惜并未在當時獲得四位長老的通過,尤其是孟懷義和翟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