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開會議室,潘俊峰忍不住抱怨道“他們什么意思談判是他們定下來的,我們來了,他們居然沒人出面,既然沒有誠意又何必讓我們過來”
嚴回意道“可可能是換了新領導,所以所以人家要重新審核投資計劃。”
許純良道“去他的審核,他不待見咱們,我還不待見他呢,算了,赤道資本不肯投,我另找投資途徑,沒了他們的錢咱們一樣能夠把醫院建起來。”
嚴回意道“小許別別生氣,好事多多磨。”
其實從昨晚墨晗說她已經離職,許純良就預感到這件事有些不對,今天果真證實了,看來這位新任ceo對投資傳染病院新院興趣不大。
潘俊峰道“小許,要不你聯系一下墨小姐,看看究竟什么情況畢竟過去咱們醫院的項目都是她在負責。”
許純良道“行”
既然發生了這樣的變故,他們就沒必要繼續在這里住下去,原本他們就打算在談判后,下午返程。
現在這種狀況,嚴回意和潘俊峰決定馬上返程,至于許純良,他原來的計劃就是在南江呆上幾天。
許純良也沒打算在這里繼續住下去,赤道資本投資叫停,他也沒必要占對方的這個便宜,退房后去了南江星辰,憑著花逐月給他的卡,他在所有的星辰酒店享受超級待遇。
按照他和陸明的約定,陸明今天也會來到南江,下午他還要陪著陸明一起拜會平海文旅的一把手邢文虎。
墨晗站在龍古博物館欣賞著最近新來的一批文物,欒玉川也走了進來,沒有馬上打擾墨晗。
墨晗從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了身后的欒玉川,淡然道“欒總,今天怎么有雅興”
欒玉川道“東州傳染病院的投資計劃被叫停了,任天野并未出席上午的談判。”
墨晗道“既然請他回來,就要尊重他做事的方法。”
欒玉川低聲道“這個人做事有些不走尋常路,需不需要提醒他一下”
墨晗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的事情你不要干涉。”
欒玉川點了點頭。
墨晗道“白慕山上次在巍山島酒廠考古一無所獲,你對這個人的專業能力是不是過于夸大了。”
欒玉川道“他在歷史考古方面的能力毋庸置疑。”
墨晗道“那就是有所隱瞞,知情不報。”
欒玉川道“您為什么要辭職”
墨晗道“我的事情不用你來過問,欒總,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做人最重要是要有邊界感。”
欒玉川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墨晗明顯是在敲打自己。
他把話題回到了任天野的身上“最近任天野在研究東州嘉年廣場的資料,我懷疑他放棄投資東州傳染病院,是不是盯上了嘉年廣場根據我得到的消息,正道置業已經準備拿下嘉年廣場,他們的背景您是知道的,赤道資本和他們競爭是不明智的。”
墨晗道“你的名下也不止赤道資本一家公司,以后你可以將關注的方向放在其他公司上面,投資的事情你只管交給任天野,這個人的能力遠在你我之上。”
欒玉川道“我總覺得這個人有些奇怪,跟他相處的時候我打心底覺得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