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自殺了那不是說線索中斷了”
花逐月道“就算警方目前沒有將唐經緯治罪的證據,老潘也不會饒了他,估計潘衛東被割喉的事情也是唐經緯干的。”
許純良道“你打算介入這件事”
花逐月搖了搖頭道“不會直接介入,幫他查出真相倒是沒什么問題。”通過這件事,她和潘天化之間的矛盾有所緩和,以此換來潘天化對姬佳佳的支持,對疲門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許純良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專案組負責人柳青山打來的電話。
柳青山告訴他人質已經救回來了,其實許純良跟這件事的關系不大,按理說柳青山沒必要專門給他打這個電話,許純良琢磨著,柳青山現在也懷疑自己做了什么。
想起射進老耿眼中的鋼針,許純良暗嘆大意了,當時只顧著救人,把這件事給忽略了,走的時候,應該把鋼針給取出來。
掛上電話,傳來微信提示音,看了一眼,卻是梅如雪發來了一條消息,兩個字謝謝
看似平淡無奇,但是其中包含著許多的意義,許純良一度被她給拉黑了,這就證明梅如雪又把他從小黑屋里放了出來,也證明梅如雪認為今晚齊爽母子是許純良救出來的。
許純良想了想,還是沒給她回消息,這次讓喬家欠自己一個大人情,我看以后喬如龍之流還在我面前擺譜不。
花逐月道“你和夏侯木蘭的關系何時變得如此密切了她居然肯為了你發杏林令。”
許純良笑道“你怎么知道她是為了我也許是別人找她幫忙呢,潘天化的人脈也很廣。”
花逐月道“我聽說她接手了仁和堂的股份,還要投資你們東州傳染病院呢。”
許純良道“花姐的消息還真是靈通。”
花逐月嘆了口氣道“也不算靈通,當初咱們在譙城,我居然沒發現你們兩個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勾搭上了。”
許純良道“我記得當時在譙城明明是咱倆勾搭來著,到底是蘭花門的,你這招移花接木厲害啊。”
花逐月啐道“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我怎么會對你有興趣。”
許純良笑道“你又沒見過,怎么知道我毛都沒長齊”
花逐月喝了口酒道“不跟你胡說八道了,我過來是跟你談正事兒,你們那個新醫院,我們打算投資。”
許純良道“具體點。”
花逐月道“佳佳的意思,她說想入股,而且熱情很高,這段時間我專門找人評估了一下你們的項目,感覺很有前景。”
許純良道“你們公司現在還真是多方面發展呢,不是主要搞影視嗎”
花逐月道“現在都講究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多種經營可以分攤風險,你們醫院不也一樣,也不會將寶押在同一個投資商身上,我可聽說赤道資本已經決定不再投資你們的新醫院。”
許純良道“花姐,你可真厲害,連這件事你也知道了,所以今晚是來送貨上門的。”
花逐月聽出他的言外之意,白了他一眼道“你和墨晗的關系不是挺好的,為什么她會中途撤梯子”
許純良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據聽說赤道資本剛來了一位ceo,墨晗辭職了。”
花逐月道“新任ceo叫什么”
“任天野。”
花逐月努力想了想,她對投資圈也有了解,可過去沒聽說過任天野這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