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同安咬牙切齒道“你不用威脅我,我不怕你,我大不了晚節不保,你呢你以為自己能獨善其身你的養老項目還想不想在東州搞下去如果在東州出事,你其他城市的項目也會受到影響啊”翟平青突然加大的力量讓王同安痛得說不出話來。
王同安倒吸了一口冷氣,難道宋新宇的事和翟平青有關,低聲道“我我盡力就是”
王同安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被他捏碎了,疼痛讓他的面部肌肉變得扭曲,可他不敢發聲,低聲哀求道“你放手,你放手好不好”
秦玉嬌啊秦玉嬌,你怎么會如此愚蠢,竟然會將自己的黑料主動交給許純良讓我手中的牌失去了作用。
王同安一顆心沉到了谷底,翟平青有他的把柄,許純良何嘗手中沒有握有他的把柄,這兩人沒有一個好對付的,自己上輩子做了什么孽,秦玉嬌啊秦玉嬌,你真是害人不淺,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騷娘們,老子何至于落到如此的地步。
翟平青繼續道“第三件事,不要跟許純良眉來眼去,真以為他能幫你治病嗎騙你罷了。我不管你用怎樣的方法和手段,一定要把許純良搞臭,將他踢出民政局,最好徹底斷送他的職業生涯。”
“你還沒死”翟平青的手用力掐著王同安的肩膀。
王同安道“女人不可信,這個年紀的女人最喜歡的就是年輕英俊的小伙子,說不定她背著你早就跟姓許的有了一腿。”
王同安道“她把我跟她一起的照片和視頻交給了許純良。”
如果王同安所說一切屬實,那么自己無疑被秦玉嬌蒙蔽了。
翟平青已經失去了和王同安談下去的心情,轉身離開。
秦玉嬌跟著翟平青一起離開,本想問一下談話的結果,可翟平青鐵青著臉一言不發,翟平青將她送回住處。
關上房門,秦玉嬌伸手攬住翟平青的脖子“平青,是不是談話不理想王同安那個人是一只老狐貍,狡猾得很。”
翟平青沒有任何回應,漠然望著秦玉嬌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秦玉嬌愣了一下,一顆心怦怦直跳“你怎么了為什么會這么問”
翟平青道“你和王同安的事情有人知道嗎”
秦玉嬌放開了雙手“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翟平青盯住秦玉嬌的眼睛,秦玉嬌明顯在躲閃他的眼神,翟平青道“為什么不敢正視我”
秦玉嬌道“你很無聊,為什么提起這件事,每次提起這件事我都感到惡心,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怎么可能和那頭豬”她眼圈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一副我見尤憐的模樣。
翟平青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憐香惜玉“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將我們手中的牌交給許純良。”
秦玉嬌咬了咬嘴唇“我累了,不想再談這個問題。”她轉過身去,想要離開,卻被翟平青一把薅住了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