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明燕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找不準方向,她看出目前在民政局內部有實力和蔣奇勇一戰的人只有許純良,連王同安都不行,所以才生出和許純良結盟的想法,但是人家許純良沒有跟她走近的意思。
鐘明燕當天下班之后約了她的好閨蜜,目前已經辭去公職,前往康健擔任健康養老醫院院長的秦玉嬌。
在秦玉嬌面前,鐘明燕發了一通牢騷。
秦玉嬌耐心聽她說完,嘆了口氣道“許純良那個人可不好對付,你別看他年輕,壞心眼可多著呢。”
鐘明燕非常清楚秦玉嬌就是因為許純良才被迫辭職,她喝了口咖啡道“體制之中才不會在乎你的學歷和能力,甚至連資歷都不是那么重要了,真正起到作用的是背景,就說咱們民政局,蔣奇勇和許純良誰沒有背景啊。”
秦玉嬌對新來的副局長并不了解“蔣奇勇什么來頭”
鐘明燕把蔣奇勇的背景說了一遍,又將蔣奇勇和許純良不合的事情說了。
秦玉嬌巴不得蔣奇勇和許純良打起來,可聽說蔣奇勇和許純良現在已經握手言和了,難免有些失望,輕聲嘆了口氣道“我聽說許純良是汪書記親自點的將”
鐘明燕搖了搖頭道“不是,他的后臺是周書記,現在周書記去了減災委主持工作,我聽說啊,周書記跟他們家有親戚。”
秦玉嬌不屑道“減災委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鐘明燕心說你可能搞不清減災委的具體權力,望著秦玉嬌通體的名牌,越發精致的打扮,心中暗嘆,漂亮的女人做什么事情都容易一些,秦玉嬌如此狼狽地從民政局離開,這才多久,人家小日子過得更好了,別的不說,就她的那個手袋,自己一年的工資都不夠。
秦玉嬌留意到鐘明燕的目光,笑道“你喜歡這個包包啊”
鐘明燕道“我可買不起。”
“我送你。”
鐘明燕趕緊搖頭“算了吧,你別害我,我要是拎著這個包包去上班,馬上紀檢就得來找我。”
秦玉嬌能夠理解她的處境,感慨道“現在想想我辭職是對的,過去這款包包我是不敢拿出來的,別人才不管你是不是正當渠道買來的,他們只會盯著你的位子,認為和你的收入不符,臆想你肯定是通過不正當的途徑得來的。”
鐘明燕道“你去那邊收入還不錯吧”
秦玉嬌道“年薪一百萬,不包括年終分紅,翟總一直都很欣賞我,早就勸我過去,我始終沒有下決心。”
鐘明燕道“所以說,塞翁失馬安知非福。”
秦玉嬌道“聽我一句勸,你還是混日子吧,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他們的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鐘明燕道“玉嬌,那天你和許純良到底發生了什么”
秦玉嬌的臉色驟然變了,就算是最好的閨蜜,她也不想提及這件事,簡直是奇恥大辱,她本想設計許純良,反倒被許純良給算計了。不過她就算再恨許純良,現在也不敢去主動招惹他,許純良手中握著她的把柄。
鐘明燕也察覺到她的表情變化,慌忙道“不方便說就別說,算我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