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燕內心一沉“干爹,您想怎么做”
武援義咬牙切齒道“他做初一,我就做十五,我先拿許家人祭刀。”
黑燕的腦袋轟得一聲如同被霹靂劈中一般,她木呆呆望著武援義“不可”
武援義有些詫異地望著她,還以為她被許純良嚇破了膽子,冷冷道“有何不可伱殺不了許純良,難道還殺不了他爺爺,殺不了他的親人”
黑燕腦海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畫面,內心涌現出強烈的沖動,她咬緊嘴唇,雙拳緊握。
武援義看到她奇怪的表現,關切道“是不是傷口又痛了我給你打一針止痛針。”
黑燕點了點頭“好”
武援義去藥箱中尋找止痛針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些異樣,他抬起頭,正遇上黑燕殺氣騰騰的目光,武援義頓時意識到不妙,他準備做出反應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黑燕抽出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插入了他的心口。
透心的疼痛讓武援義的五官扭曲了起來,他慘叫道“你”他怎么都想不到一手養大的黑燕竟然會對自己痛下殺手。
黑燕的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她左手捂住武援義的口鼻,右手握住短刀瘋狂刺入武援義的胸膛,鮮血四濺,濺射了她一頭一臉,黑燕渾然不覺,她宛如一個失去感情的殺人機器,內心中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她要殺死武援義,不惜代價殺掉武援義只有他死了,自己才能獲得解脫。
明月如霜,將湖面照得一片通明,許純良站在湖畔之上,遙望著夜空中的明月若有所思。
花逐月輕手輕腳地來到他的身后,為他披上一件外衣。
許純良低頭看了一眼“咱倆好像角色互換了。”
花逐月嫣然一笑,嬌聲道“深更半夜你不去休息一個人鬼鬼祟祟在這里做什么”
許純良道“觀天象,斷生死”
花逐月道“看來我是有眼不識許半仙。”
許純良呵呵笑道“在你眼里我只算得上是半個許仙。”
花逐月道“已經很厲害了。”親眼目睹許純良今天大展神威,她總算是對許純良的真正實力有所認識,現在開始回憶起許純良無意中所說的一句話,他是被雷給劈過來的,莫非他的經歷真是如此傳奇
許純良道“我比不上許仙。”
花逐月道“哪里比不上”
“人家能把千年修行的白蛇給睡了,我可沒這個本事。”許純良賊亮的眼睛游走在花逐月的俏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