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奇道“我沒說你救人不對,但是你是什么身份,花逐月、姬佳佳這些人背景復雜,你和她們交往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許純良道“我心里有數。”
陸奇道“純良,我知道你做事有能力有分寸,可有些麻煩還是少招惹為妙,運氣不可能永遠都站在你這一邊。”
從陸奇的這番話許純良就知道他對自己的行為產生了懷疑,許純良輕聲道“我的運氣才剛剛開始。”
減災委的這次視察并未在東州掀起太大的波瀾,一切看似走了個過場,東州民政局雖有人事變動,但是總體還算平穩。
王同安繼續宣稱身體不好在家里養病,他其實已經斷絕了回到崗位上的念頭,正在用這種消極的態度向上頭表示,你們還是讓我退下來吧。
新任黨組書記張松抱著極不情愿的心理來到了民政局,到任第一天,蔣奇勇打算開個歡迎會,可張松拒絕了,別說歡迎會,他甚至拒絕參加民政局的任何會議。
張松將自己關在辦公室里,他現在需要的是冷靜,命運拋棄一個人的時候,連聲招呼都沒打。
張松不被人打擾,可現實也沒人主動打擾他,他來民政局上了三天班,居然沒有一個人主動去他辦公室找他,自從他拒絕蔣奇勇參加會議的邀請之后,蔣奇勇果真不再通知他了,全局上下儼然將他當成了一個透明人。
張松的心態又有些失衡了,我可以拒絕,但是你們不能不通知,再怎么說我還是民政局的黨組書記。
張松今天過來上班的時候,在樓梯口遇到了許純良,他知道許純良在民政局,可這幾天都沒有和許純良碰過面,不是他深居簡出的原因,而是因為許純良這三天都沒來局里。
許純良主動招呼道“張書記,您來了。”
張松唇角露出一絲苦笑“老弟,你跟我用不著客氣。”
許純良道“公是公私是私。”
張松主動邀請許純良去自己的辦公室坐坐。
身為民政局辦公室主任,許純良當然不好拒絕黨組書記的要求,當然書記辦公室也不是什么龍潭虎穴,許純良估計張松十有八九是想從自己這里打探一些信息。
果然不出他所料,張松跟許純良寒暄了幾句之后,馬上就轉入了正題“老弟,前兩天周書記過來考察我聽說你也參加接待了”
許純良點了點頭“我就是跟著跑腿的,說實話我都不清楚為什么會進入接待名單。”
張松笑道“你和周書記的關系別人不清楚,我還能不清楚”
許純良道“那也比不上你們的革命情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