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起身告辭,他今天這一趟收獲不大,看來林思瑾對喬遠山并不熟悉。
林思瑾讓李開強代她送送許純良。
李開強陪著許純良下樓,途中主動提起了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件,還是給林思瑾帶來了負面的影響,李開強用意非常明確,主要是提醒許純良在外面少給他的這位干媽招惹麻煩。
許純良離開中醫藥管理局后又去了醫院探望黃公賢,黃公賢今天的情況又好了許多,趁著沒人的時候,許純良幫他檢查了一下傷勢,恢復狀況比較理想,黃公賢對許純良神乎其技的醫術越發佩服。
兩人聊天的時候,黃公賢的師兄,著名中醫專家張博旭也過來探望,自從黃公賢受傷之后,張博旭幾乎每天都來,只是第一次和許純良在醫院遇上。
因為許純良專門交代過,所以黃公賢并未將他給自己提供藥品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就算妻子詢問也沒有說出詳情。
張博旭將這兩天惠仁堂的運營情況向黃公賢做了一個簡單的匯報,黃公賢受傷,現在張博旭前往惠仁堂坐鎮,他雖然是黃望麟的徒弟,但是他早已離開惠仁堂開創了一番天地,聽說師父家里遇到了事情,放下自己的工作過來救急,從這一點上來說他是不錯的。
隨著身體狀況的康復,黃公賢的精神也明顯好轉了許多,他回憶起出事當晚發生的事情,父親讓他去麟正堂將展品入庫封存,暫停博物館對外開放,就在他們整理的時候,有人觸發了警報。
博物館的保安基本上都去查看情況,他和另外兩位工人留在館內,就在這個時候有好幾個黑衣人潛入了展廳,擊倒了兩名工人,黃公賢也算是有些功夫的人,和對方交手的過程中被擊倒在地,對方雖然沒有謀害他的性命,但是下手也極為歹毒,挑斷他的手筋腳筋,是想讓他終生殘疾,無法行醫。
從襲擊開始到對方撤離總共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等保安搞清楚外面的狀況,排除警情回到暫停,那幫人已經全部撤離。
張博旭道:“分明就是調虎離山,一定是有人故意觸發警報把保安引開,然后趁機下手,不是我說,這些保安警惕性實在是太差了。”
黃公賢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那元青花玉壺春瓶是我爸最心愛之物,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被人盜走了,我真是不孝。”
許純良道:“一個瓶子而已,況且也買了保險。”
黃公賢道:“不是錢的問題,我爸將那瓷瓶看得比生命還重要。”
張博旭安慰他道:“在師父心中最珍貴的始終都是師弟你啊!”
許純良道:“計劃這次盜竊的人里面一定有對博物館極其熟悉的,說不定有內應。”
黃公賢嘆了口氣道:“一切交給警方處理吧,我現在實在是不愿想這些事,心中內疚得很。”
許純良回頭和溥建有約,看到時間差不多了,起身離開,他剛出了病房,張博旭就追了出來:“許先生請留步。”
許純良停下腳步,轉身微笑道:“張先生找我有事?”
張博旭點了點頭道:“關于我師弟的傷情我想請教一下,他涂抹患處的藥膏是您給他的?”
許純良暗忖,黃公賢應該不會主動透露這件事給他,估計是墨玉斷續膏的味道被張博旭察覺,所以他想到了自己,張博旭畢竟見識過自己的醫術。
許純良道:“張先生覺得不妥嗎?”
張博旭道:“沒有的事情,我只是想求教一下這藥膏的名稱。”
許純良道:“祖傳金創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