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你這樣說我真是令我傷心。”
“這世上能讓你傷心的女人恐怕還沒出現。”墨晗反唇相譏。
許純良掏出一個藥瓶放在茶桌上:“撥云定心丹,我這次是專程給你送藥來了。”
墨晗眼睛瞟了一眼,卻沒有去拿,淡然道:“是藥三分毒,我若是一直吃下去該不會成癮吧?”
許純良笑道:“你覺得我會害你嗎?”
墨晗道:“你什么事做不出來?”
許純良忽然伸出手去,墨晗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想抓住自己的手腕,她閃電般縮回手去。
許純良的手速卻突然慢了下來,輕輕落在茶壺上,拿起茶壺道:“這把壺不錯。”
墨晗臉色一沉,知道自己被他的虛晃一槍騙過,剛才的反應太過及時:“喜歡就送給你。”
許純良笑瞇瞇盯著她的俏臉道:“你也不錯。”
墨晗沒有回避他的眼神,聲音卻依舊冷冰冰的:“你若是真心喜歡,一樣可以送給你。”
許純良哈哈笑了起來,他將茶壺放下,又拿起那瓶撥云定心丹收了回去:“墨晗,看來這瓶藥你用不著了,應該是找到了破局之法。”
墨晗秀眉微顰:“在你眼中這世上的每一個人都是陰謀家。”
許純良道:“上次在南江我曾經提醒過你,你那份所謂的先天經對身體有害無益,將后天之力轉化為先天之氣雖然是一條修煉的捷徑,但是隱患極大,一旦遭遇反噬,就算神仙也難救。”
墨晗道:“你不是說過條條大路通羅馬,這世上未必只有你一個人有辦法。”
許純良道:“你的意思是以陽道陰?”
墨晗冷冷道:“我才不會像你這般無恥!”
許純良道:“你就算想,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修煉對象,找不到正確的方法,只能飲鴆止渴,錯上加錯。”
許純良伸出手去。
“干什么?”
“幫你把脈。”
“不需要,你這個人習慣打著醫學的旗號耍流氓。”
許純良道:“那是你對我有偏見。”
墨晗道:“行了,別跟我繞彎子,來找我干什么?”
許純良道:“我考慮了一下,你和陳千帆合作的事情我可以當成不知道。”
墨晗道:“你該不會有什么條件吧?”
許純良笑道:“還是你了解我。”
“說吧!”
“黃三爺家里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墨晗道:“轟動京城的大案怎么可能沒聽說。”
許純良道:“你路子野,我想你幫忙找回丟失的寶貝。”
墨晗道:“你好像來錯了地方,這件事應該交給警方去辦。”
許純良道:“我有一些線索,聽說這件事和孫長利有關,你跟孫長利做過生意,還擺過他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