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抿了抿嘴唇道:“我不屬于這個世界,我甚至不是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扮演怎樣的角色?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突然離開,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死。”
即使是許純良也需要有人和他分享內心中的一些秘密,如果在這世上沒有一個可以暢所欲言的對象,那么必然是孤獨的。
花逐月點了點頭,美眸中充滿了憐惜之色:“我懂!”
許純良道:“你懂?”
花逐月道:“其實人的一生和人類歷史相比根本微不足道,你有兩世的經歷已經足夠幸運,無論你選擇過去還是現在,在我眼中你就是你,沒有人可以替代。”
“如果我前世是個殺人如麻的魔頭呢?”
花逐月將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聲道:“多數人只相信自己的判斷,所以你不用刻意去迎合任何人,也不用迎合這個世界,我喜歡的是現在的你。”
許純良望著花逐月灰藍色的雙眸道:“你不用安慰我。”
花逐月附在他耳邊吹氣若蘭道:“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能給你。”
許純良的雙目一亮,大手不安分地感受著花逐月身后彈性驚人的豐腴。
手機鈴聲再度打斷了車廂內的溫馨美好,還是墨晗,許純良本不想接,可花逐月附在他耳邊道:“接,我保證不說話。”
許純良接通電話,墨晗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我得到可靠消息,孫長利明晚會現身,你到底去不去?”
花逐月望著他,也在等待他的回答,許純良一言不發,沉默了片刻之后掛上了電話。
許純良醒來的時候,花逐月仍在沉睡,昨晚她認識到解剖麻雀也是一件極其損耗精力和體力的事情,許純良撩起她的秀發,在她潔白如雪的粉頸上輕吻了一記。
花逐月發出一聲慵懶的輕吟,伸手抱住了他,夢囈般道:“求求你,讓我再睡一會兒。”
許純良從她肢體藤蔓般纏繞中抽身而出,這是花逐月位于京西的一套平墅,許純良曾經來過一次。
望著床頭散亂一地的衣物,回想起昨晚熱辣的場面,許純良的臉上露出會心的笑意,他走入盥洗室,用冷水滌蕩著仍然熱血澎湃的身軀,他可以清晰感受到身體每一條經脈中都流淌著充沛的真氣,這不是普通的真氣,而是如同旭日東升日益強大的先天之氣。
花逐月雖然風情萬種,也不算年輕,可她直到昨晚都保持著完璧之身,在以陽道陰的修煉中,被定義為純陰之體,許純良雙管齊下,在昨晚難舍難分的纏綿中用以陽道陰之術改造了花逐月的經脈,這對他們兩人都大有裨益,相比而言,花逐月得到的好處更大。
許純良出來的時候,花逐月也已經起來了,穿著睡衣,俏臉紅撲撲的,向來落落大方的她居然有些不敢直視許純良,小聲說了句我去洗澡,就一路小跑逃去了盥洗室,只是跑了沒幾步,腳步就慢了下來。
許純良從她的步態已經猜到是什么緣故,笑了笑,起身去了廚房,拉開冰箱找出食材,做了兩份早餐。
花逐月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看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芳心中頓時洋溢著暖暖的幸福,兩人相處的時候不在乎對方說什么,而在乎對方做什么。
“你做的?”
許純良反問道:“這房間里還有其他男人嗎?”
花逐月啐道:“討厭!”
許純良主動拉開椅子請她坐下,花逐月快坐下之時,又讓她等等,往她屁股下塞了一個軟墊:“這樣舒服一些。”
花逐月因為這廝的體貼俏臉羞了個通紅,他還真是觀察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