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瞬間鴉雀無聲,這是誰?如此不講武德,人家起價兩百萬,你直接來了個三千萬,這是直接把競價者給拋開嗎?
眾人望去,舉牌的是花逐月,以花逐月今時今日的江湖地位,在場有不少人都認識她,但是隔行如隔山,花逐月過去從未參加過鬼市拍賣,剛剛以兩千三百萬拍得一只元青花玉壺春瓶,現在又直接將拍品的價格推高到三千萬。
不過大家短暫的錯愕之后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花逐月的目標或許不是竹簡而是另外一只玉壺春瓶,如果兩只瓶子都是真的,那么她這筆錢花得也算值得。
花逐月叫價之后笑瞇瞇望著墨晗,墨晗自然留意到她的目光,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花逐月的心理,剛才自己故意將玉壺春瓶的價格推高到兩千三百萬,花逐月應該是看出自己對竹簡志在必得,所以來了個現世報。
墨晗就算識破了花逐月的動機,此時也不能不跟了,一旁的黑衣人舉牌道:“三千一百萬。”
許純良留意到黑衣人舉牌并未和墨晗商量,足以證明他的行為不需要請示墨晗,在他們的陣營中地位不次于墨晗。
現場已經沒有其他人加入這場競拍,三千多萬的價格早已超出了大部分人的心理底線,不僅僅是錢的原因,就算是寶貝也見不得光,競拍成功的同時也承擔了巨大的風險,他們必須要考慮自己的承受能力。
許純良附在花逐月的耳邊低聲說了句。
花逐月心領神會,笑靨如花,繼續叫價:“五千萬!”
現場一片嘩然,不是他們懷疑花逐月的實力,而是這價格實在有些離譜了,這竹簡花逐月志在必得。
墨晗并未馬上叫價,起身道:“鬼市競拍有鬼市競拍的規矩,只要成交,今晚就要一手交貨一手交錢,我既然敢叫價我就拿得起,敢問這位姐姐,您帶夠了錢沒有?”
她向身邊黑衣人遞了個眼色,那黑衣人打開了手提箱,里面是滿滿一箱美鈔:“里面是五百萬美金,如果不夠,我還有一箱,您拿什么證明自己有實力跟我競爭?”
許純良知道花逐月今天只帶來了兩百萬人民幣,這只是參加競拍的門檻,和墨晗的一千萬美金當然無法相提并論。
花逐月微微一笑,她讓許純良打開手提箱,眾人都好奇地向里面望去,看到紙鈔的顏色就知道花逐月今天帶的錢好像不夠。
墨晗的雙目中流露出一絲輕蔑,只帶了這么多錢就要跟自己掰手腕,花逐月也未免太輕敵了。
花逐月伸手將手提箱a面的隔層打開,從中取出了一個文件袋:“這里是香江深水灣別墅的房契,面積約1.6萬平方呎左右,目前市場價格不低于五億,用來證明夠不夠?”
許純良都沒想到花逐月事先就準備好了后招,也沒提前跟自己打聲招呼。
花逐月能夠得到姬步遙的信任絕非偶然,在姬步遙失蹤之后,她迅速掌控了局面,帶領整個蘭花門轉型,足以說明了她的能力,考慮事情極其周全,帶著這張房契方能有備無患。
墨晗冷笑道:“誰知道你這房契是真是假?”
花逐月反唇相譏道:“誰知道你的錢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