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逐月朝墨晗點了點頭道:“墨小姐,先走一步,伱們慢慢檢查。”
無名小島的碼頭上已經準備好了幾艘快艇,這些快艇是專門提供給競拍成功者使用的,主要是出于安全的考慮。
花逐月和許純良雖然得到了兩只元青花玉壺春瓶,但是他們并未在現場見到孫長利,看來這廝今晚大概率沒有過來。
兩人登上快艇,花逐月將游艇所在的方位交給駕駛者,讓他即刻出發將他們送往目的地。
花逐月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生怕途中生變,許純良靠近了她,展臂攬住她的纖腰,微笑道:“你累了一個晚上,靠在我身上好好歇歇。”
花逐月道:“兩個晚上才對。”
兩人彼此對望,同時笑了起來。
花逐月靠在許純良的肩頭,除了他們的這艘快艇之外,還有兩艘快艇為他們護航,她附在許純良耳邊小聲道:“我總覺得今晚太過順利。”
許純良道:“墨晗不是說這兩只瓶子都是贗品嗎?”
花逐月道:“如果是真的呢?”
許純良打了個哈欠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花逐月和許純良在姜玉城手下的護送下順利來到游艇所在的海域,登上游艇。
鬼市將于凌晨三點結束,墨晗一方的鑒別清理工作也接近尾聲,黑衣人來到墨晗的身邊,低聲道:“應該沒有問題,你那邊事情辦完了?”
墨晗點了點頭道:“一切安排妥當,現在應該到場了。”
游艇在月光下緩緩駛向津門新港,月亮從云層中重新鉆了出來,照亮墨藍色的海面,照亮白色的船身。
專注于海面狀況的船長忽然愣了一下,他的視線中出現了兩個黑點,紅藍相間的燈光交替明滅著,很快他們聽到了警笛的聲音。
那是兩艘破浪而來的海關緝私艇,隸屬于津門海關,有緝私艇出沒的地方通常必有狀況。
船長馬上將狀況通報給了游艇的主人,這樣的距離下已經無法逃脫對方的追擊。
經過短暫的溝通后,游艇保持著原有的速度繼續向前行進,隨著雙方距離的接近,已經可以清晰聽到緝私艇要求他們停船的喊話。
花逐月示意船長停船,配合海關人員檢查。
海關人員在游艇上仔細搜查了一遍,并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物品。
花逐月坐在場內靜靜品著一杯咖啡,看似寧靜的海面實則暗潮涌動。那兩只元青花玉壺春瓶倘若在船上,必然難以逃過這次的搜查,而花逐月也將陷入一場麻煩中,如果只是贗品,大概是有驚無險,可如果這兩只元青花玉壺春瓶有一只是真品,那么她將成為麟正堂竊案的最大嫌疑人。
花逐月從拍下玉壺春瓶那一刻起就預感到回程不會太平,許純良在這一點上和她保持一致,他們也想好了應對的方案。
在緝私艇出現之后,許純良帶著兩只瓷瓶提前潛入水下,等到海關人員離開,確信安全之后,花逐月給出信號,他方才重新上浮到海面上,整個過程歷時近半小時,而且在沒有浮潛裝置的情況下。
海關人員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只能給游艇放行。
旭日東升,黃望麟準備離開麟正堂前往醫院,剛剛上車,花逐月和許純良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