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望麟道:「這我可不能收……」
許純良道:「三爺,您老要是不收,這東西我們也不敢留著,也不是送給您,花總為了這兩樣東西花了兩千三百萬,這錢您老得給她。」
黃望麟大聲道:「不行!」
他這一嗓子把許純良和花逐月都給整懵了,怎么?黃三爺聽到掏錢就肉疼了?
黃望麟道:「你們不了解這元青花的價格,單單一個現在拍賣的行情就至少三億,兩個湊成一對,價值翻倍都不止,我知道你們是真心給我幫忙,可我若是就這樣收下了,豈能安心,五千萬,說起來我還是占了大便宜。」
許純良道:「三爺,我們又不是二道販子,花總也不缺錢,錢該多少就是多少,以后我還有事情找您老幫忙。」
黃望麟聽他這么說,心中頓時明白了,重重點了點頭道:「純良,你只要開口,我竭力而為!」
許純良和花逐月辭別黃望麟離開了麟正堂,許純良體恤花逐月一夜未眠,主動承擔了駕駛的責任。
花逐月慵懶地靠在他的肩頭:「你啊,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許純良道:「此話從何說起?」
花逐月道:「你讓黃三爺欠這么大一個人情,目的是讓他全力支持夏侯木蘭登上門主之位吧。」
許純良笑道:「在你面前我無所遁形,簡直就是。」
花逐月咯咯笑了起來:「是我太蠢,忙前忙后到最后還是為了你的小情人。」
許純良道:「逐月,此言差異,為了你我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花逐月懶洋洋閉上了眼睛:「騙子,你給我記住了,既然騙我就好好騙我一輩子,如果讓我感覺哪天你突然冷落了我,我可饒不了你。」
許純良道:「想讓我放過你,做夢!」
花逐月這個夢做的很長,她可沒有許純良那般過人的精力,回到家中洗了個澡就去睡了。
許純良本想陪著她睡個好覺,順便犒勞一下花逐月昨晚的辛苦,可秦正陽一個電話把他叫到了東州駐京辦。
秦正陽這次是陪同汪建明一起來京城開會的,他知道許純良來了京城,打電話是叫許純良中午一起來駐京辦吃飯。
上級領導的召喚許純良不好拒絕,再加上他在京城的幾件事已經基本處理完畢,現在心情不錯。
昨晚雖然一夜未眠,可對許純良這種進入先天境界的人根本沒有任何影響,仍然是神采奕奕,朝氣蓬勃。
過去傅國民在駐京辦擔任副主任的時候,許純良經常光顧,自從傅國民辭職,許純良幾次來京都住在花逐月控股的星辰酒店,基本上和駐京辦那邊斷了聯絡,自然也很少關注駐京辦的事情。
現在的東州駐京辦和過去變化不大,主任還是錢愛軍,他原本已經要調回東州工作,可汪建明上任后決定讓他繼續留任,過去的副主任秦新立也是將駐京辦當成一個過渡性的單位,琢磨著混個一年半載再回東州,現在因為汪建明維持原有組織結構的決定,也只能面對在這個崗位上退休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