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站在路邊接電話的時候,一輛黑底白字的黑色坦克500在他身邊停下,許純良總覺得里面有人在窺探自己,掛上電話,湊近了往車內看。
車窗落了下來,卻是他老媽馮明君。
許純良朝車牌又看了一眼,這車是外交人員使用的車牌。
馮明君沒好氣道:“上車。”
許純良拉開副駕想坐進去,馮明君道:“后面。”
許純良只好乖乖去后面坐下,眼睛觀察了一下周圍。
馮明君開車往前面駛去:“看什么看?”
許純良道:“我看里面有槍沒。”
馮明君道:“對付你我還要用槍啊?”
許純良笑道:“兩母子不至于,您要是真想滅我,我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馮明君道:“到底當干部了,說話都跟過去不一樣。”
許純良道:“您別寒磣我了,就一小小的科級,算不上什么干部。”
“我還以為你被眼前的一切沖昏頭腦了呢,原來還保持著一定的清醒。”
許純良道:“您這是打算帶我去哪兒?”
馮明君道:“少廢話。”
許純良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像極了一個乖巧的小學生。
馮明君將車停到了一座大廈的停車場內,然后讓許純良下車,帶著他進入電梯,乘坐電梯直達頂層。
許純良跟在馮明君的身后來到樓頂,發現這里位于京北,站在樓頂可以俯瞰這座古老龐大的城市。
馮明君從風衣里掏出一盒煙,許純良好心提醒道:“抽煙有害健康。”
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掏出火機幫老媽點上。
馮明君抽了口煙道:“給領導點煙習慣了?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許純良樂呵呵收回火機:“知子莫若母。”
馮明君道:“我可一點都不了解你。”
“別這么說,兒臣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母后只管批評。”
馮明君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張嘴。”她彈了彈煙灰道:“有沒有考慮過出國留學?”
許純良微微一怔,馬上琢磨起馮明君的動機:“我現在就讀于歐羅巴商學院,不出國一樣拿文憑。”
馮明君道:“你就別提那個野雞大學了,你還年輕,出國學習對你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提升機會,如果你有這個想法,我可以幫你安排。”
許純良道:“我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