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能夠被重新啟用進入減災委就是他起到了作用。外界因此有過許多傳言,多數都認為葉老對民政負責人譚新民不滿,其實葉老真正不滿的人是他的老友喬老。
梅如雪道:「爺爺,您為什么讓我去東州?」
梅如雪并不是主動選擇前往東州,而是爺爺的意思,她對此深感不解,當初離開東州是因為家里想讓她遠離許純良,可現在爺爺卻又做出這樣的安排,這豈不是前后矛盾,難道他們不怕自己和許純良舊情復燃?
喬老微笑道:「自然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東州成立濱湖新區,對你是個很好的機會,你本身在當地鍛煉過,對那里的情況非常熟悉,而且汪建明也一定會照顧你的。」
梅如雪總覺得沒有這么簡單,難道因為大哥的事情,爺爺已經將家族的全部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她心中其實始終有個想不通的地方,爺爺為什么沒讓她改姓,仍然讓她隨母姓,聽說是因為大媽王思齊的緣故,但是如果爺爺堅持,大媽是不敢有任何反對意見的,難道爺爺也和大哥一樣在心底深處始終沒有將自己當成喬家的一份子?
梅如雪道:「爺爺,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喬老停下腳步,望著她的目光有些復雜:「不必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順其自然就好。」
許純良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京城,人還在火車上,民政局副局長蔣奇勇就打來了電話,讓他抓緊時間回來上班,最近民政局的事情太多了,搞得他應接不暇。
許純良笑著跟蔣奇勇開起了玩笑:「蔣局,局里這么多人,怎么就非我不可?您把其他人動員起來啊。」
蔣奇勇道:「還真非你不可,我實話告訴你,出事了,秦玉嬌被帶走了你知道不?」
許純良真不知道這件事:「她不是已經辭職了?跟民政局沒關系了。」
「怎么沒關系?現在是秋后算賬,我估計這次有人要倒霉。」
許純良道:「你覺得誰要倒霉?」
蔣奇勇道:「電話里不方便說,你什么時候回來?」
許純良把高鐵到站的時間說了,蔣奇勇馬上表示要親自過去接他。
許純良讓蔣奇勇別麻煩了,他的車就放在車站停車場,等到了東州先不回家直接去單位找他。
許純良下了高鐵,來到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還沒來得及打開車門,就有兩個穿著中山裝,表情嚴肅的男子來到他面前,其中一人道:「許純良同志?」
許純良點了點頭:「是我!」
「我們是紀檢的,有些情況需要找你核實一下,希望你能配合。」兩人亮出自己的證件。
許純良心中咯噔一下,自己好像沒什么問題吧?找我核實什么?不過讓這幫人找上肯定沒好事,許純良想起剛才蔣奇勇的那個電話,估計和秦玉嬌的事情有關。
許純良笑道:「配合,我樂意配合。」
「那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其中矮個的中年人拉開了旁邊一輛帕薩特的車門。
許純良指了指自己的車:「我有車。」
矮個的中年人道:「我建議你還是上我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