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士奇搖了搖頭:“我做事有分寸的。”
許純良道:“那不就結了。”
吳士奇轉身朝房門看了看,從他的肢體動作,許純良就猜到他有悄悄話想說,笑道:“放心吧,我這房間沒監控的。”
吳士奇道:“許主任,現在大家都說王局的事情是被人舉報。”
許純良道:“正常啊。”
“很多人說……說是您舉報的。”
許純良愣了一下,這特么誰傳的謠言,我舉報王同安?他對我又沒害處?而且我舉報他,紀檢人員還會找我?
“沒有的事,我和王局關系還不錯,他是被秦玉嬌咬出來的。”
吳士奇道:“可秦玉嬌把他咬出來對自己又有什么好處?”
許純良道:“這種事情跟咱們沒關系,沒必要刨根問底,與其八卦這些事,不如想想怎么把醫院搞好。”
吳士奇連連點頭,他也覺得許純良舉報王同安不合邏輯,可外面都在傳,他也有些動搖了。
許純良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張松打來了電話,讓他過去聊聊。
許純良真是有些無語,王同安被雙規之后,張松肉眼可見的活躍起來了,難道他當真以為王同安走了他還有機會?汪建明都把他邊緣化了,怎么可能再用他。
出于對上級領導的尊重,許純良還是過去了一趟,張松請他坐下,首先提了一個要求,他想換一間辦公室。
許純良問他具體的想法,張松也沒掩飾,他表示想要王同安的那間。
許純良道:“張書記,王局的事情目前還沒有定論,要不再等幾天調整?”他覺得張松有些可笑了,王同安才被雙規,你就惦記人家的辦公室,就算王同安回不來了,主持工作的是蔣奇勇,這是市里明確過的,好像也輪不到伱。
張松道:“王同安違紀性質相當惡劣,肯定是要被免職的,搞不好還會被開除黨籍,你不用顧慮,趕緊安排幫我搬吧。”
許純良心說你也太迫不及待了,不過以他對張松的了解,這個人并不是沉不住氣的主兒,難道他已經得到了上級的認可?
許純良道:“行,回頭我幫您安排一下。”
張松道:“小許,你這次去京城有沒有見過周書記?”
許純良知道張松不會無緣無故提起周書記的,他搖了搖頭道:“時間匆忙,而且周書記現在主持減災委的工作很忙,哪有時間接見我啊。”
張松笑道:“你們是親戚啊,德明和你表妹啥時候結婚?我紅包都準備好了。”
許純良感覺張松今天很不正常,當初周書記離開東州的時候,這廝忙不迭地跟周書記劃清了界限,身為周書記的秘書做事很不地道,現在周書記在葉老的支持下仕途重新啟航,他又開始套近乎,周書記怎么可能原諒這種人?
許純良笑道:“我表妹還小,可能要過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