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達道:“咱們都是聽命干活的,領導變動是上頭的事情,誰來了咱們都是服從命令聽指揮。”
許純良笑道:“張院看得透徹,對了,你覺得蔣局這次能磨正嗎?”
張順達道:“他現在不就在主持工作嗎,要不回頭等張書記來了你問問。”
許純良道:“我可不好問。”
張順達笑道:“有啥不好問的,你和張書記也認識不少年了吧?”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還是他給周書記當秘書的時候,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張順達道:“得有二十年了,張書記來了,我去接一下。”
許純良望著窗外,一輛黑色哈弗駛了進來。
許純良放下茶杯跟著張順達一起迎了出去。
張松把車和許純良的保時捷卡宴并排停放,下車的時候向許純良的車多看了一眼:“小許,伱這車夠招搖啊。”
許純良笑道:“張書記,車是我媽的,我那點工資可負擔不起。”
張松道:“有個有錢的父母就是好。”
張順達過來接過他手里的公文包,張松道:“來幾個了?”
張順達看了許純良一眼,意思非常明確,目前就來了許純良自己。
張松笑了笑道:“看來大家都不怎么積極啊。”他今晚請了八位客人,除了許純良其他人都沒給他面子,這其中就包括蔣奇勇。
來到房間,張松看了看中間的那張大桌子。
張順達道:“張書記,要不我跟廚房說一聲,盡量把菜弄得精致些。”他說得比較委婉,其實意思是萬一你請的人都不來,就沒必要上這么多菜,上了也是浪費。
張松道:“就按原有的安排不變。”
他去茶幾旁坐下,接過張順達遞來的茶杯,喝了口茶道:“打牌都湊不夠人。”
張順達道:“張書記想打牌我去找個臨時的搭子。”福利院這方面的人才儲備不少。
張松搖了搖頭道:“不用,小許,蔣奇勇確定不來了?”
許純良道:“他今晚有其他安排了。”
張松向張順達道:“鐘明燕那邊你通知了嗎?”
張順達道:“她說身體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