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拿出鄭培安的照片:“這個人你認識吧?”
許純良點了點頭:“鄭培安,他是我爺爺的親傳弟子。”
“事發不久,我們趕到了出事現場,這個人已經失蹤了,我們估計他是出于害怕,伱知不知道他可能去什么地方嗎?”
許純良努力回憶著:“讓我想想。”
冷靜下來之后,許純良聯系了父親,許家軒聽聞此事之后,讓許純良暫時將遺體送入殯儀館暫存,一切等到他回國再說,他預計最遲明晚之前能夠抵達南江。
凌晨三點,陸奇、陸明兄弟兩人陪同許家安趕到了南江。
許純良剛剛辦完相關手續,在蘇晴的陪同下來到外面。
業已平靜下來的許家文紅腫著眼睛向許純良迎了過去:“純良……”
許純良沒有理會她,從她身邊擦肩而過,他看到大姑在陸家兄弟的陪同下過來了。
得知噩耗的許家安哭了一路,眼睛早已腫了,來到許純良面前,啞著喉嚨道:“純良,你爺爺他……”
許純良點了點頭。
許家安又哭了起來,她要求去見父親最后一面,許家文跟她一起過去了。
陸奇和陸明兄弟倆走了過來,他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嚴重的地步。
陸奇道:“純良,我和東州警方溝通了一下,這件事應該是意外。”
許純良道:“謝謝你們,我暫時不想提這件事。”
陸明道:“按照你的意思,我暫時沒有告訴其他人,純良,我請了假,這兩天留在南江幫忙,需要怎么做,你只管安排。”
許純良點了點頭:“暫時沒什么事情,你們先去休息吧。”
蘇晴道:“我在東山酒店訂了幾間房,已經很晚了,大家先去入住休息吧。”
許純良道:“你們先過去,我等等再走。”
陸奇道:“我們倆也沒什么事情,等你一起。”
陸明卻道:“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去休息,都在這里耗著也起不到作用。”他其實也想留下來陪同,但是考慮到許純良應該需要冷靜思考,許家人內部或許還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所以提醒弟弟離開。
陸家兄弟離去之后,蘇晴憐愛地望著許純良,柔聲道:“純良,我知道你心里難過,可人死不能復生,我們終究還是要面對現實,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把爺爺的后事辦好。”
許純良道:“放心吧,我知道應該怎么做。”
許家安、許家文哭著從里面出來,一直陪同許家文的隋東軍迎了上去。
許家文向許純良看了一眼,許純良將目光投向遠方,許家文心中明白,侄子是不會原諒自己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處理不當,就不會對鄭培安造成那么大的刺激,興許就不會發生今晚的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