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軒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去一邊接了電話,回來之后告訴許純良,他要外出處理事情。
許純良堅持要和他同去,許家軒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下來。
許家軒雖然同意帶許純良過去,但是他也提出了一個要求,讓許純良蒙住眼睛,全程由自己駕車前往。
抵達這座位于南江某處的秘密指揮部,許純良方才摘下頭上的黑布。
許家軒推開車門下車,許純良從另外一側下車,馬上有兩名身穿軍裝的人過來對他們兩人進行全面搜身。
通過安檢之后,許家軒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帶領許純良通過前方的安全門進入電梯。
電梯向下行駛,頂部蒼白的光有些炫目,許純良望著對面的許家軒,不知他還有多少秘密瞞著自己。
出電梯之前,許家軒向許純良道:“別忘了伱對我承諾。”
許純良點了點頭:“放心吧,不會讓你難做。”
走出電梯,一個熟悉的身影迎著他們走來,卻是有段時間沒見的劉海余,劉海余見到許純良如同陌生人一樣,向許家軒道:“師兄,按照您的指示已經將鄭培安的尸體運送過來了,目前正在解剖。”
許家軒點了點頭:“辛苦了,我們去看看。”
劉海余這才向許純良看了一眼。
許家軒道:“他也是報復的目標之一。”
劉海余道:“上頭怎么交代?”
許家軒道:“我來負責說明。”
劉海余帶領他們先去了換衣間,換好衣服戴上口罩之后來到了解剖室。
兩名頂尖法醫正在對鄭培安的尸體進行解剖,看到鄭培安的尸體,許純良心中還是有些感觸,如果一切如父親所說,爺爺的死是一場報復,那么鄭培安也只是被人利用的一顆棋子。
許家軒道:“李博士,進展如何?”
被稱為李博士的那名法醫道:“指紋對比工作已經完成了,水果刀上的指紋是克隆上去的,是有人故意用這種方法將指紋粘貼在水果刀的刀柄上,從而干擾警方的判斷,誣陷嫌疑人,他們做得非常專業。”
許純良心中暗忖,嫌疑人就是自己,老許畢竟是親爹,回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幫他洗清殺人的嫌疑,聽這位李博士的意思,已經幫忙找到了破綻。
許家軒道:“這種低劣的手法警方難道判斷不出來?”
李博士道:“手法很高明,警方目前的科技手段還無法做到精確鑒別,如果不是您出面,恐怕這個嫌疑人很難洗脫殺人的罪名。”
許家軒道:“還有什么發現?”
李博士道:“死者的身體有多處撞擊傷。”
許純良道:“他昨晚曾經從天橋上滾落。”
李博士看了許純良一眼,他沒見過這個陌生的年輕人,點了點頭道:“我們結合昨晚死者跌落的監控視頻來看,身上的傷大致符合,不過有兩處傷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