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點了點頭,鄭培安應該試圖和蠱蟲抗爭,但是他終究還是沒有做到,他向父親看了一眼,老許究竟招惹的是什么對手?他心中同時又產生了一個疑團,陳碧媛是怎么死的?這一系列的事件背后和那個水晶吊墜有無關系?
離開秘密指揮部之后,父子兩人返回了殯儀館,許家軒并沒有馬上開車進去,而是在門口停下車,點燃了一支煙,低聲道:“我打算明天將你爺爺的遺體焚化,然后護送他的骨灰回東州,不想大操大辦了,讓老爺子盡早入土為安。”
許純良道:“你看著辦吧。”
許家軒嘆了口氣道:“是我對不起你們。”
許純良道:“我現在只想盡快找到那個幕后黑手。”
“我也想。”
許純良盯住父親的眼睛:“你該不會連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吧?”
許家軒道:“大概有個方向,純良,我現在最擔心就是伱的安全,他們肯定會對付你的,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許純良冷笑道:“那就讓他們放馬過來。”
許家軒沉吟了一下道:“我已經讓老劉推薦你加入我們的部門。”
許純良不屑道:“我沒興趣。”
許家軒道:“不是讓你做什么,只是通過這種方式給你一個特殊身份,這不僅僅是為了保護你,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煩,這個秘密身份等于一塊免死金牌。”
許純良聽懂了他的意思,反問道:“如果我殺人了呢?”
許家軒道:“要看殺的是什么人,遇到該殺的人,這個身份就等同于殺人執照。”
許純良問道:“你殺過人沒有?”
許家軒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純良,爺爺的事情就拜托給你了。”
“怎么?你打算走?”許純良皺了皺眉頭,雖然知道許家軒離開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身為人子不等父親的葬禮之后再離開總覺得有些不近人情。
許家軒道:“今晚就走,我有任務。”
許純良敏銳覺察到了他的意圖:“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許家軒搖了搖頭:“不是,我有任務,不能耽擱太久的時間。”
許純良道:“就不能等到爺爺葬禮結束之后再走?”
許家軒道:“不能。”他將煙蒂捻滅,扔在一旁的垃圾箱里,伸出雙手拍了拍許純良的肩膀:“你長大了,我相信你有能力單獨面對這個世界,很抱歉讓你承受這么多,很抱歉我沒能陪你一起長大。”
許純良向來對煽情的話不怎么感冒,可這次居然有些小小的感動,他非常清楚許長善的死對許家軒打擊很大,許家軒匆匆離去或許和老人家的死有關,或許他只是為了執行秘密任務,但是許純良忽然有種感覺,許家軒大概率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回來。
許家軒這次離開只告訴了許純良,離開之前他也對老爺子的遺產分配表明了態度,許長善所有的財產公平劃分為三份,由三姐弟平分,這其中甚至包括老爺子以許純良名義購買的商鋪,許家軒的初衷是最大限度地避免紛爭,他也相信兒子的格局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