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建明在這件事上顯然有些麻痹大意了,他認為邢文虎的到來就是為了視察東州文旅,讓陸明規劃一下邢文虎的具體行程,邢文虎來東州,他肯定會出面接待。
最近東州文旅發展不順,的確需要省里幫忙扶持一把。
這幾天許純良在家中深居簡出,大姑那邊終于還是找律師跟他打起了遺產官司,許純良把這起官司交給了清源律師事務所的陳源,這種無聊的小事根本不用他出面。
陳源了解情況之后向他表態,這起官司穩操勝券。
陳源從許家走了沒多久,花逐月過來了,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巍山島,那邊的影視基地改造工程已經正式開工,其實她每天都想過來,可考慮到許純良最近需要靜一靜,于是壓抑住對他的思念。
見到許純良,花逐月很少有地主動撲了過來,緊緊將他抱住。
俏臉貼在他滿是胡須的面孔上,扎得微微刺痛。
許純良道:“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花逐月道:“我倒是不想擔心,可心里總是放不下。”
牽著許純良的手在沙發上坐下,望著許純良的面孔,柔聲道:“你瘦了。”
許純良道:“輕了五斤。”
花逐月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想吃什么,回頭我去市場買來給伱補補。”
許純良道:“家里什么都有,今兒上午高叔送了不少菜過來。”
花逐月道:“我去看看。”
許純良摟住她肩膀道:“不急。”
花逐月順勢依偎在他的懷中,靜靜聽著許純良有力的心跳。她已經知道許純良的過去,許長善無疑是他在世上最親近的人,老爺子的離去對他的打擊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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