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余壓低聲音道:“你爸說他會處理這件事,不想你介入。”
許純良道:“給個痛快話,幫是不幫?”
劉海余嘆了口氣:“幫,對了,最近那個白蘭有沒有跟你聯系過?”
許純良道:“你不說我都把她給忘了,你放心,只要她跟我聯系我馬上告訴你。”
劉海余道:“這個女人很危險,你不要掉以輕心。”
許純良反問道:“哪個女人不危險?”
劉海余笑了笑,岔開話題道:“你跟花逐月挺好的?”
許純良道:“你這不是咸吃蘿卜淡操心嗎?”
劉海余訕訕笑了笑:“隨口一問,別多想。”
許純良沒有留劉海余吃飯的意思,劉海余也沒打算久留,跟許純良溝通了一下以后聯系的方式,又提醒了一些安全事項,悄悄離開。
花逐月此時也做好了菜,看到許純良一個人來到廚房,笑道:“沒留客人吃飯?”
許純良道:“一個普通朋友,花姐,可以啊,色香味俱全。”
花逐月解開圍裙,許純良趕緊過去幫她解開,順便抱了抱。
花逐月道:“我很久沒下廚了,可能有些生疏,你嘗嘗,做的不好別嫌棄。”
許純良坐下,花逐月去開了瓶酒,看到許純良的情緒開始平復,她也由衷感到高興。
許純良對花逐月的廚藝贊不絕口,花逐月笑道:“沒這么夸張,你喜歡就好。”她夾了塊牛肉喂到許純良嘴里。
許純良道:“一點都不夸張,以后經常做給我吃。”
花逐月柔聲道:“只要你喜歡,什么時候都可以。”一雙美眸望著許純良柔軟的幾乎就要滴出水來。
許純良道:“對了,我打算把長善醫院的股份轉讓給你。”
花逐月對許家發生的事情也有所耳聞,許純良之所以想把股份轉給自己的目的是不想麻煩,而且他現在還有公職在身,防止以后有人在這上面做文章。
“行啊,其實沒必要這么麻煩,我代持就行。”
許純良道:“具體怎么操作你和陳源商量一下。”
花逐月道:“你大姑真要跟你打官司?”
許純良道:“打不起來,我讓陳源處理了,我大姑那個人耳根軟,都是被梁樹德慫恿的,這次多少要給他一些教訓。”
花逐月道:“這樣的親戚不要也罷。”
許純良道:“本來我爸的意思是以和為貴,只是沒想到他們這么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