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陽也不敢攔他,提前給汪建明打了個電話,汪建明不得不中止一場正在進行的會見。
汪正道進入辦公室第一句話就是:“汪書記,現在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汪建明趕緊站起身來,向秦正陽使了個眼色,秦正陽會意,悄悄退了出去,離開之前將辦公室的房門關上。
汪建明笑道:“二叔,快請坐,您什么時候過來的,也沒提前給我打個電話?”
汪正道去沙發上坐下,呵呵笑了一聲道:“打電話好讓汪書記有個準備,就許你汪書記殺我一個猝不及防?”
汪建明哈哈大笑起來,他先去給汪正道倒了杯茶,恭敬送到他的面前,然后在汪正道身邊坐下:“二叔,您把我搞糊涂了,我什么地方做錯了,您只管批評,我肯定虛心接受。”
汪正道望著眼前的侄子,不由得想起他小時候,這小子從小失去了父親,養成了獨立自主的性格,自己一直都很疼他,可這么多年卻始終無法真正走進他的內心,汪正道有種感覺,汪建明雖然也是汪家的骨血,可他和家族之間始終隔著一道屏障,這道屏障是他刻意構筑的。
“汪書記,簽好的合同可以隨便推翻嗎?請問東州方面還有沒有契約精神,這種朝令夕改的態度如何取信于投資商?”
汪建明當然清楚叔叔過來的目的,微笑道:“二叔,您是不是對我們的政策有什么誤會?我們只是出于對文物保護的需要暫時下達了停工通知書,并不是要取消所有在建的項目。”
“你少糊弄我,建明啊,我是你親叔叔,別用體制中的那一套來應付我,你知不知道我在中韓產業園投資了多少?幾乎壓上了我的整個身家,當初有多少城市對中韓產業園的項目感興趣?我可以毫不客氣地說,海州給出的條件比你們更優厚,而且他們的地理條件比東州更好,最后我為什么說服樂星集團最終選址定在了東州?”
汪建明心中有些不悅,叔叔這是提醒自己要感恩,汪建明并不認為叔叔僅僅是看在親情的份上才將中韓產業園落地東州,商者以利為先,叔叔的初心非但不是想照顧自己,反而是考慮到自己在東州擔任一把手,能夠從自己這里獲取某些照顧。
汪建明這個人把公私分的很清楚,一直以來也是爺爺對他的要求,步入體制之前,爺爺就特地強調過。
汪正道看到汪建明沒有說話,還以為他感到歉疚,大聲道:“我不要求你給我特殊的照顧,我只要求你給我一個公平,只要求你對我們這些投資商負責!”
汪建明淡然道:“二叔放心,我不會給您特殊的照顧,任何人在東州都會得到公平的機會,我保證會對投資商一視同仁,也會盡我所能保證投資商的利益。”
汪正道從侄子的話中感受到了他的強硬,有些詫異地望著汪建明:“到底是東州一把手,說話很有風范。”
汪建明道:“二叔,涉及停工的項目不止是你們,還有東州傳染病院和青山礦遺址公園。”
汪正道被侄子的敷衍給氣笑了:“你拿中韓產業園和這兩個項目相提并論?”
汪建明委婉地反擊道:“無論投資多少,我們都會做到一視同仁,不然對公眾也無法交代。”
汪正道點了點頭:“翅膀硬了啊,看來我不該來這一趟。”
汪建明道:“二叔,您不要著急,我會盡快協調好這件事,爭取將你們的損失降低到最低點。”
汪正道笑道:“你跟我說沒用,我可以等,人家樂星集團不愿等,三天之內,如果無法復工,樂星集團會考慮取消中韓產業園的項目,并保留進一步索賠的權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