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平青皺起了眉頭,李昌姬的強勢激起了他的反感,我跟你們合作并不是你們的奴隸,這幫棒子不知是誰慣出來的毛病,翟平青端起面前的茶盞,翹起二郎腿,不慌不忙道:“已經在疏通關系,還請貴方多些耐心。”
李昌姬道:“耐心是什么?你需要多久來解決這件事?”
翟平青道:“市里剛剛打來電話,讓我明天去參加會議,關于傳染病院新醫院建設地塊的會議,至少要等到開完會,我才能確定解決方案。”
李昌姬道:“你有把握保住那塊地嗎?”
翟平青心說你特么不是明知故問嗎?現在戰國大墓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傳染病院新醫院建設地塊好巧不巧被劃在了文保區的范圍內,在文物保護區建醫院?冒天下之大不韙?別說我,就算是汪建明也不敢這么干啊,單單一頂破壞國家文化遺產的帽子就讓伱吃不了兜著走,到底是小國家出來的,一根筋。
翟平青搖了搖頭:“應該保不住,不單是我,中韓產業園同樣面臨這樣的問題。”
李昌姬道:“如果你不能完成合約,那么你最好退回集團對你所有的投資。”
翟平青笑道:“什么意思?所有的投資?聽你這意思就是要讓我個人承擔一切損失?”
李昌姬道:“生意就是這樣,有賠有賺,還好損失不大,以康健的實力這點損失不算什么。”
翟平青道:“我們的合約白紙黑字,現在這種情況屬于不可抗拒力,而且當初是你們主動拉我入局的,你可以找李昌赫先生核實。”
李昌姬道:“話我已經說完了,何去何從,翟先生自己考慮。”
她站起身,那杯咖啡一點沒動,走了兩步停下并未轉身:“我給你七天的時間,如果解決不了問題就將集團投資的錢原封不動退還給我們。”
翟平青冷哼一聲:“不送!”
李昌姬上車之后,向金士民道:“新醫院地塊肯定保不住了,你做個索賠方案,翟平青拿不出這么多資金的話就讓他用股份賠償。”
金士民點了點頭。
翟平青拿起電話又放下,過了好一會兒,他的心情方才平復,讓司機送自己去一個地方。
深秋的夜來得很早,不到六點,天色已經全黑,司機載著翟平青一路來到了東州東南二十多公里的懸清湖畔。
在懸清湖的北岸稀稀落落地點綴著幾座別墅,其中一座亮著燈。
這里并非是翟平青的物業,翟平青也不是過來散心的,司機在別墅門前停下,翟平青摁響了門鈴,沒多久一位中年人過來開門,應該是對翟平青非常熟悉了,跟他打招呼之后為他引路。
翟平青進入別墅的客廳,一個男子正背朝他坐在壁爐旁,享受著壁爐帶給他的溫暖。
翟平青明顯放輕了腳步。
對方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到來,輕聲道:“來了?”
翟平青恭敬道:“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