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道:「就咱們四個?」
許純良道:「喝個閑酒哪用那么多人。」
陸明道:「今兒你喝嗎?」
許純良搖了搖頭:「等過了五七。」
潘俊峰看到許純良頗具規模的胡子,感嘆道:「孝心可嘉,你這胡子要留一個多月估計跟張飛差不多了。」
許純良笑道:「還好吧,顯著成熟,我正考慮以后要不要蓄須。」
陸明道:「顯老,說真的,現在你看著跟我相差不大。」
三人都笑了起來,這時候秦正陽拎著公文包推門進來:「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許純良道:「聊東州文旅發展形勢一片大好,陸局這幾天做夢都會笑。」
秦正陽放下公文包,去陸明身邊坐下:「他是該高興,這個戰國墓可把市里的規劃給打亂了。」
陸明慌忙道:「純良,你別害我,一個戰國墓能對東州文旅起到多大作用?」
秦正陽道:「陸局,這可不像你說出的話,我怎么感覺你忽然變低調了?」
陸明哭笑不得,不敢不低調,最早因為那座毫無價值的漢墓劃定文保區的就是他,現在事情越鬧越大,搞到傳染病院新院區停工,還傳出中韓產業園有可能泡湯的消息,如果韓方當真因為這件事撤資,對東州肯定是一大損失,一把手汪建明必然不會高興,萬一他要找一個人出氣,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陸明這幾天的心情是極其忐忑的。
許純良笑道:「越是做出成績的人越是低調謙虛,陸局前途無量。」
陸明哭喪著臉道:「行了,你小子別損我了,發現了戰國墓,接下來考古修博物館,那可都是要市里財政支持的,我們是花錢。蓋醫院,建中韓產業園那是吸引投資那是賺錢,不一樣啊。」
許純良笑道:「看到沒,他把停工的責任攬自己身上了。」
秦正陽給陸明喂了一顆定心丸:「跟你有啥關系,咱們汪書記說了,所有的投資商來去自由。」
許純良道:「看看,我一直對汪書記有信心,汪書記這個人格局可以,絕不會因為眼前的經濟利益就選擇讓步。」
潘俊峰總算找到了加入的機會:「我聽說傳染病院的事情已經確定了,新醫院徹底停工了,康健也提出撤資。」
秦正陽點了點頭:「點菜了嗎?」
許純良道:「安排好了,今晚你召集我請客。」
秦正陽道:「沒問題,我們都是兩袖清風,這里面就你一個富二代。」
許純良道:「我的確比你們有錢。」
陸明嘆了口氣:「氣人不,偏偏我還無法反駁,那個,我想喝茅臺。」
許純良道:「滿足,但是今兒我不喝。」
都知道許家的事情,所以也沒人勉強他,三人都清楚,如果許純良喝起來,他們仨加起來也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