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陽馬上從這一調動中領悟到了汪建明的用意,壓低聲音道:“該不會讓你參加和樂星的談判吧?”
許純良道:“猜對了。”
秦正陽暗嘆,到底是汪建明棋高一著,從這件事也能夠看出,汪建明應該懷疑最近發生的多起風波都和許純良這小子有關,把許純良弄到商委會是充分考慮到解鈴還須系鈴人。
秦正陽道:“我是該恭喜你呢還是該同情你?”
許純良笑道:“祝福吧!”此時家里打來了電話,許純良知道是白蘭在催他上路,當下告辭離去。
許純良回到家里,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端端正正坐在客廳里看書。
許純良對白蘭的化妝術早有領教,不過這次還是被小小地驚艷了一下,他在白蘭身邊坐下,吸了吸鼻子。
白蘭道:“你屬狗的?”
許純良道:“給你一點建議,身上的味道還需掩蓋一下。”
白蘭道:“我香不香?”
許純良道:“那得分哪個部位。”
白蘭伸手給了他一拳:“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許純良道:“你的思想很不單純。”
白蘭翻了個白眼道:“要不要我幫你化個妝?”
許純良道:“沒必要吧。”
白蘭道:“本想跟你扮夫妻的,這下我只能演伱奶奶了。”
許純良向她胸前瞄了一眼:“是親奶奶嗎?”
白蘭愣了一下,方才悟了過來,俏臉一熱罵道:“親你個大頭鬼,趕緊出發,耽誤了你的事情我可不負責。”
下午兩點,兩人已經來到海州中韓貿易港,這里名為貿易港卻并非港口,而是一個商務辦公區,宋孝慈的公司位于c棟十九層。
在白蘭的指引下,許純良將車停在大廈地下停車場內,白蘭指向右前方的一輛白色保時捷帕拉梅拉道:“那就是她的車。”
許純良道:“打算在這里等她?”
白蘭道:“每天下午三點,她會準時出發去做運動。等她出現的時候,我想辦法將她控制,然后開她的車離開。”
許純良道:“不用我幫忙?”
白蘭道:“應該不用。”
許純良道:“地庫內有不少監控。”
白蘭笑道:“那又有什么關系?”她看了看時間,下了車,然后徑直走向屬于宋孝慈的車旁,很熟練地拉開車進入車內。
許純良默默等待著,時間來到三點的時候,看到一個身穿軍綠色風衣棕色休閑褲的長發女子走向那輛帕拉梅拉。
許純良看到車燈閃爍之后已經斷定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