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佑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了,你許純良當官有什么了不起?我照樣跟你平起平坐,你們國家大又怎么了?人均gdp比不上我們,我們已經進入發達國家了,你們還是發展中國家。
常寶光想去給李昌佑倒茶,卻被許純良不悅的眼神制止。常寶光站在那里有些尷尬,他最擅長的工作就是敷衍和推諉,真讓他去解決工作上的問題他也沒那個本事。
齊明學可不想惹事上身,裝出一副想起來的什么樣子:“哎呦,我差點忘了,我還有個電話會議,你們先聊著,我失陪了。”
常寶光暗罵齊明學是個老滑頭,遇到麻煩的時候這貨跑的比誰都快,當然這也不能全怪人家,齊明學就是商委會辦公室主任,李昌佑的訴求跟他也沒多大關系。
這里是常寶光的主場,他就算想跑也沒地兒去,滿臉堆笑道:“李總,您有什么訴求只管說,剛好我們許主任也在,他就負責外商投資這一塊。”常寶光當著許純良的面明目張膽地把禍水往他身上引。
李昌佑望著許純良:“你負責?”
許純良道:“你打算投資?”
李昌佑心中的火噌地就上來了,還想我們投資?他大聲道:“我代表樂星集團已經多次向貴方反映中韓產業園項目中存在的問題,直到現在貴方都沒有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復,我不是要投資,如果在限期內貴方無法解決我們所提出的問題,我們的合作將無法繼續下去,中韓產業園項目流產所產生的一切損失理應由貴方負責!”
李昌佑這番話說得氣勢十足,目光死死盯住許純良極具壓迫感。
許純良道:“你是不是拜錯廟了?”
“什么?”
許純良道:“我的意思是你找錯人了,我是商委會對外招商辦主任,負責招商工作,你現在的訴求是合同糾紛,跟我有啥關系?”
常寶光驚詫地張大了嘴,這貨把話說這么直白嗎?不知道婉轉一些?萬一激怒了人家今天要如何收場。
李昌佑道:“你什么態度?你分明是在敷衍我。”
常寶光道:“李總,您別生氣,我們許主任沒那個意思,他的意思是……”
許純良道:“我的意思是,你反映的這件事跟我沒關系,如果你想投資只管找我,如果是別的事情,最好別浪費咱們彼此的時間。”他把茶杯往茶幾上一放:“常主任,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
常寶光瞪大了兩只眼,合著他跟齊明學一樣,閑時飲茶,這特么遇到事情全都拍屁股走人了。
許純良頭也不回地走了,李昌佑瞄準常寶光火力全開:“常主任,你們東州就是這么對待投資商的?你們平時就是這么工作的?我要投訴你們人浮于事,我要投訴你們不尊重投資商,我要投訴……”
許純良的辦公室正在整理,他先去商委會小會議室里呆著,剛巧遇到了正躲在這里玩手機的齊明學。
兩人先后離開,又在同一個地點遇上,彼此心領神會地笑了笑。
齊明學想把手機給裝起來,手指不巧把剛才偷看的視頻給點出來了,屏幕上一位曲線玲瓏的妖嬈女郎正在跳舞,齊明學慌忙把大拇指向上一挑,又誤觸了音量鍵,惹火的畫面配上曖昧的畫外音,齊明學好不尷尬。
許純良拉了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齊主任也愛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