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平青如約來到汪建成的辦公室,看到外面的招牌,他才意識到汪建成還有個濟世醫療健康集團的董事身份,長興醫院隸屬于濟世醫療健康集團,而濟世的東家又是赤道資本。
翟平青不由得想起當初自己在投資傳染病院新醫院之前,是赤道資本捷足先登,后來因為赤道資本內部管理層變更,改變了戰略方向,所以這一項目才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汪建成的美女助理亭亭玉立地出現在翟平青面前,為他引路。
翟平青一邊走一邊想,難道汪建成對自己手中的爛尾項目有興趣?現在東州方面在合同細節上制造文章,想要在短時間內將投資全部拿回來可能性不大,如果他能夠找到接盤者,東州方面肯定樂見其成。
汪建成穿著灰色立領毛衣,黑色長褲,戴著黑框眼鏡手握咖啡站在落地窗前,外面天色有些昏暗,落地窗的玻璃倒影出他的身影,也顯示出身后的動靜。
翟平青走入辦公室的時候,汪建成轉過身來,他微笑迎了上去,一手拿著咖啡,另外一只手伸了出去。
“翟總,幸會!”
翟平青笑道:“早就想和汪總見面,可最近一直工作繁忙,今天總算有了機會。”
汪建成握住翟平青的手晃了晃,邀請他坐下,征求他的意見:“茶還是咖啡?”
翟平青表示自己喝茶。
沒多久美女助理就送上一杯紅茶。
翟平青沒有急于發言,端起紅茶,一邊品嘗,一邊觀察著汪建成這間大的有些夸張的辦公室,他很快就明白了汪建成將辦公室設立在這里的原因。
汪建成道:“我聽說翟總正在忙于撤資?”
翟平青笑了笑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件事已經不是秘密了。”
汪建成道:“東州不是已經答應會承擔所有的損失,還會提供一塊位置更好的用地,翟總為何要選擇撤資呢?”
翟平青嘆了口氣道:“實不相瞞,工程真正開始之后,我才發現進入傳統醫療市場困難重重,而且我的合作對象是傳染病院,只是一家專科醫院,和長興這種三級甲等綜合醫院無法相提并論。”
汪建成道:“當初我就覺得奇怪,翟總在健康養老方面做得風風火火,為何會舍易求難,選擇進入競爭激烈的傳統醫療賽道。”
翟平青苦笑道:“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我這次算是看清楚了。”
汪建成道:“撤資的事情還順利吧?”
翟平青心說汪建明就是你哥,你丫還能不清楚?他對汪建成也充滿了警惕,這次的事情該不是這兄弟倆唱的雙簧,聯合收割自己?如果汪建明授意有關部門拖延撤資的進程,而汪建成通過商業途徑來壓低自己的價格,這豈不是麻煩?
翟平青并沒有說出實情,點了點頭道:“目前還算順利,汪書記公開表態,我們這些投資商來去自由,我正在辦理相關手續,希望能夠盡快將投資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