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走后,徐穎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趙飛揚,趙飛揚聽說此事之后,讓她不用害怕,自己馬上過去。
徐穎讓趙飛揚別來了,雪仍然在下,路上的積雪還未來得及清理,今晚汪建成已經出了車禍,她可不想再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雖然趙飛揚答應了下來,可四十分鐘后仍然趕到了地方。
因為這場大雪獨自一人羈留在店內的徐穎確信眼前人是趙飛揚,她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撲入趙飛揚的懷中。
趙飛揚緊緊擁抱著徐穎,大手撫摸著她的秀發,輕聲勸慰道:“不用怕,有我在呢。”
他非常了解徐穎,她向來理智冷靜,在兩人相處的過程中始終保持著克制,現在的表現證明徐穎感到害怕,需要自己的安慰。
徐穎穩定了一下情緒,這才離開了趙飛揚的懷抱,嗔怪道:“都這么晚了,你還過來做什么?”其實心中是感到溫暖的。
趙飛揚道:“不過來一趟我不放心。”
“有什么可不放心的,電話里說不行?”
趙飛揚道:“有吃的沒有?我餓了。”
徐穎笑了起來:“來我這里還能缺你吃的?你等著啊。”
趙飛揚道:“喝點吧,長夜漫漫,咱們慢慢聊。”
徐穎很快就準備好了酒菜,兩人相對坐下,徐穎將今晚發生的事情簡單講訴了一遍。
趙飛揚聽得很認真,等徐穎說完,他低聲道:“如此說來,他們兩個人最后不歡而散?”
徐穎點了點頭道:“至少從表面上看是這樣。”
趙飛揚道:“伱知不知道他們在談什么?”
徐穎道:“我沒有窺探客人隱私的習慣。”
趙飛揚道:“我知道,汪建成想接手翟平青在東州的項目。”
徐穎想起翟平青在東州所擁有的項目,又看了看趙飛揚:“你們長興想接手傳染病院新醫院項目?”
趙飛揚搖了搖頭,心中泛起一陣酸澀:“應該是赤道資本,我也是從一個朋友那里聽到的,汪建成事先并未跟我通過氣。”
趙飛揚非常明白,汪建成根本看不起他。
徐穎秀眉微顰,頗為不解道:“赤道資本已經有長興醫院了,為什么還要接手翟平青的項目?東州的醫療市場沒這么大,在一個二線邊緣城市投資兩家綜合性醫院好像并不明智。”
趙飛揚道:“汪建成雖然經商多年,但是他欠缺在醫療市場投資和管理的經驗,當初他加入濟世醫療就是被喬如龍給套路了,喬如龍讓齊爽退出濟世醫療的時候,他本想將股份轉讓給赤道資本,但是又被任天野說服。”
徐穎點了點頭道:“你跟我說過,當時任天野是看中了他和汪建明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