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雪匆匆趕回家里的時候,喬遠江已經在門前等待了,看到梅如雪的車出現,喬遠江下了車,讓司機在外面等著他。
梅如雪一邊表達著歉意一邊把大伯請進了家里。
喬遠江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可能和東州的急劇降溫有關。
征求了喬遠江的意見之后,梅如雪給他做了杯黑咖啡。
喬遠江捧著熱騰騰的咖啡,心中的滋味比黑咖啡還要苦。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展開話題,內心在激烈交戰著。
梅如雪道:“大伯,您這次來是專程探望建成的?”
喬遠江點了點頭:“你爺爺讓我必須過來一趟,本來他想親自過來的,可最近身體不太好。”
“爺爺怎么了?”梅如雪關切問道。
“受了些風寒,有些感冒,已經好轉了。”
“他上了年紀,可不能忽視身體健康,小毛病如果不及時處理也可能會變成大病。”梅如雪準備回頭給爺爺打個電話,詢問他的情況。
喬遠江喝了口黑咖啡,清了清嗓子道:“小雪,今天我和汪正道聊了一會兒,他跟我提了一個請求。”
梅如雪心說汪正道能有什么地方求著你,雖然她對大伯非常尊敬,但是她也清楚喬遠江現在手上根本沒什么實權,爺爺早就放棄了對他的期望。
喬遠江道:“跟你有關。”
梅如雪還是考慮到了大伯的感受,微笑道:“只要是不違反組織紀律的都好說。”
喬遠江放下咖啡杯:“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梅如雪微微一怔,不是工作上的事情,那汪正道提起自己干什么?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喬遠江道:“小雪,他舊事重提,希望咱們能夠重新考慮你和建成的婚事。”
梅如雪美眸圓睜,她有種被羞辱的感覺,過去所謂的娃娃親,兩家早就說開了,她和汪建成兩個當事人都已經放下了,為什么汪正道還會提起?
大伯這個人真是糊涂,他就應該在汪正道提出的第一時間拒絕對方,居然還來到自己這里把這種荒謬的事情說給自己聽,難道他以為自己會同意嗎?
梅如雪道:“沒什么可以考慮的,我對汪建成沒有那種感情,他對我也是一樣,我們早就說清楚了,以后不再提什么婚約的事情。”
喬遠江道:“可是,建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和他畢竟有婚約在先……”
“大伯,您什么意思?”梅如雪有些憤怒了,喬遠江的頭腦怎么如此糊涂,他究竟還分得清誰是自家人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