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融道:「武援義、翟平青、孟懷義還有梁文靜,只可惜兩個死了,剩下的還有一個變卦了。」
許純良心說再等等說不定兩個都變卦,梁文靜畢竟是上市公司的總裁,對付夏侯木蘭對她又有什么好處?
許純良道:「你知不知道翟平青因何撤資離開?」
圓融道:「他當初之所以投資東州,還不是因為他師兄的緣故。」
許純良皺了皺眉頭,翟平青還有師兄?這一點他并不知道:「翟平青的師兄是誰?」
圓融道:「黃有龍。」
許純良又是一怔,連曾經打入樂星集團內部的白蘭都不知道他們還有這層關系。轉念一想,此事也合乎情理,翟平青和樂星集團之間的確需要一個牽線搭橋之人,而黃有龍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按照圓融的話,黃有龍和翟平青應當是拜在同一門下學醫,卻不知他們的師父是誰?
許純良將心中的疑問說出,圓融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許純良知道圓融在這種狀態下不可能欺瞞自己,問得差不多了,也不想葉清雅在那邊總是等自己,右手落在圓融光禿禿的頭頂上,雙目盯住圓融的雙目,低聲道:「出家人要學會看破放下方能得到自在,圓
融,你給我牢牢記住,你侄子是武援義殺的,和其他人沒有關系。」
圓融機械重復道:「是武援義殺的,和其他人沒有關系。」
許純良道:「別再記掛著過去的那些事情,你既然遁入空門就該放下世間的恩怨情仇,武援義已死,你的復仇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圓融喃喃道:「武援義死了,他害死了我的侄兒,斷了我嚴家的香火,我竟然這么糊涂,還和這種人為伍。」
許純良透入絲絲縷縷的真氣灌入圓融顱內,武援義殺死嚴洪的念頭深深印在圓融心中,其實許純良說得也是實情,當初嚴洪就是受了武援義的委托前往刺殺,可以說間接死在了武援義的手中。
許純良最終還是沒有殺死圓融,他以迷魂移念之法改變了圓融的想法,套用時下的一個概念叫pua,利用種種手段讓某個人從潛意識里發生改變,只不過許純良的辦法更為直接,而且持續的時間更長,圓融等于從一個坑里跳到了另外一個坑里。
選擇殺死圓融當然更簡單,可許純良還是想將他的命運交給夏侯木蘭決定,暫時先進行無害化處理,現在的圓融一門心思認定侄兒死于武援義的手中,自然不會像此前那般瘋狂報復夏侯木蘭。
許純良來到齋堂,葉清雅已經取好了粥,坐在窗前等他。
葉清雅向許純良揮了揮手,許純良微笑來到她身邊:「等急了吧?」
葉清雅道:「剛坐下沒多久,人太多,排了好一會兒,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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