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靜道:“上來吧,我送你過去,這里不好打車的。”
許純良也沒跟她客氣,去后排坐下,梁文靜問明許純良的去向,讓司機開往商委會。
梁文靜道:“我聽說許主任去了商委會,恭喜啊。”
許純良笑道:“都是革命工作,到哪兒還不是一樣,對了,最近怎么沒見你們家盛總?”
梁文靜道:“他啊,整天不著家,這陣子去霓虹了。”
許純良道:“可以啊,恩恒生意都做到海外去了。”
梁文靜道:“最近這兩年經濟不景氣,藥品研發進程緩慢,光靠過去那些品種支撐著可養活不了這么大一個企業,所以他提出去霓虹參觀學習一下,希望他能取到真經吧。”梁文靜對自己老公是非常清楚的,根本沒多少事業心,估計是打著學習的旗號去花天酒地。
兩人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之所以能夠繼續維系下來全都是利益使然,她可不想離婚后被分走一大筆家產,在梁文靜心中恩恒制藥完全是她和父親一手創辦起來的,和盛朝輝沒有任何關系。
許純良道:“我們最近在籌備一個大型招商會,如果梁總有興趣我回頭傳一份資料給你。”
梁文靜道:“好啊。”
許純良道:“梁總也信佛?”
梁文靜道:“我皈依了,許主任是黨員吧?”
許純良道:“我陪朋友過來的。”
梁文靜道:“一起吃粥那位美女?”
許純良道:“我干姐。”
梁文靜笑了起來,笑容明顯有些曖昧的意思。
許純良也覺得自己的補充說明有些多余,笑了笑道:“前面就到了,梁總要不要來我辦公室坐坐?”
梁文靜道:“不耽誤你工作了,改天再來拜訪。”
她讓司機一直將許純良送到辦公樓下方才離開。
許純良站在雪中向她揮手道別,辦公室主任齊明學看到許純良趕緊迎了過來:“許主任,您這是從哪兒過來的?”
許純良笑道:“我出門還得專門報備嗎?”
齊明學趕緊搖頭:“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您是我領導,報備也是我向您報備。”官大一級壓死人,別看許純良年輕,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班子成員。
許純良道:“有事啊?”
齊明學點了點頭道:“樂星那邊又提條件了。”
許純良道:“不用理他們。”
齊明學道:“您不想聽聽什么條件?”
許純良道:“什么條件都不用理會,既然提條件就證明他們肯定不會走,市里給出的誠意已經足夠了,他們再提附加條件就是得寸進尺。”
齊明學道:“可林書記的意思是大家會上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