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纖手拍擊在滿是霧氣的車窗上,然后指尖用力貼緊了車窗拖曳下滑,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梅如雪靜靜靠在許純良的肩頭,酸軟無力的想就此睡去,可她的思想卻偏偏處于最為活躍的時候。
許純良親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向下尋找另外一個目標的時候,被她擋住了嘴,梅如雪清澈的雙眸已經完全恢復了理性,望著許純良輕聲道:“回不去了。”
許純良道:“什么?”
梅如雪的聲音緩慢而堅定:“我已經決定履行和汪建成的婚約。”
許純良被她給弄糊涂了:“你說什么?你要嫁給汪建成?”
梅如雪點了點頭:“沒錯。”
“你圖什么?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
梅如雪坐起身,默默穿好衣服:“純良,這個世上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可以嫁給愛情,你應該清楚,我要的你給不了,我們就算結婚,最終也不會幸福。”
許純良道:“嫁給汪建成你就會幸福?”
梅如雪道:“汪家想要的只是一個臉面罷了,爺爺把我養育成人,我還沒有為喬家做過一件事。”
“為了家族的利益嫁給一個你根本就不喜歡的人,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梅如雪道:“你并不了解我,也不了解喬家。過去我也不理解,我和你分手之后,我不止一次想過要去找你,可后來我控制住了,我發現,我并不是離不開你,我和你之間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愛情和婚姻對我來說都不是必不可少的,汪家需要臉面,我們喬家何嘗不是,我們兩家的聯姻對彼此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許純良道:“那你剛才又……”
梅如雪望著許純良郁悶的面孔,輕聲嘆了口氣:“我這輩子不會再有其他的男人,你和我不一樣。你我之間是開始也是結束,如果你真心為我好,就請你尊重我,以后不要再來找我。”
許純良道:“如果你有了呢?”
梅如雪搖了搖頭:“不會!”
許純良心中暗忖,難不成她正處于安全期?還是她忽略我的生殖能力?估計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梅如雪道:“送我回去,今晚的事情就此忘了吧。”
許純良望著梅如雪毅然決然的表情,心中忽然有種自己吃虧了的奇怪感覺,本以為兩人破鏡重圓,卻想不到梅如雪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把兩人之間的關系徹底畫上了句號。
許純良伸出手去,梅如雪向后躲開:“純良,請你尊重我的選擇。”
許純良最終還是順從了梅如雪的意思,將她送回了東州的住處,目送梅如雪在雪中挪動的腳步有些艱難,許純良抑制住跟上去的沖動,估計今晚的痛會讓她一生難忘,也許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許純良這次去探望汪建成是抱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想通過汪建成了解一些情況。
汪建成的精神肉眼可見的好轉,人一旦有了活下去的勇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許純良裝模作樣地幫汪建成檢查了一遍,其實他想讓梅如雪無法過門的方法有很多,不過現在的汪建成也沒必要讓他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