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明白他的意思,唐經綸在汪建成出事之前見過黃善明,而黃善明又恰巧在汪建成的車禍現場出現過,這樣一來邏輯上就能夠說得通了,唐經綸十有八九會被認為是畏罪自殺。
許純良喝完杯中酒道:「不早了,咱們就此別過。」
劉海余道:「你就這么走了?」
許純良道:「不走還等著警察問話?」
劉海余道:「你住什么地方啊?」
許純良擺了擺手,攔了輛車揚長而去,坐在車上,不禁心潮起伏,唐經綸居然就這么死了,到底是誰殺了他?唐經綸的死無疑給汪建成的車禍案暫時畫上了一個句號,死無對證。
喬遠江的司機老杜和唐經綸會面,喬遠江在其中究竟扮演了怎樣的角色?還有劉海余,是他把自己叫到了南江,是他提供了線索給自己,雖然在道理上說得通,可許純良總覺得事情的發生存在著一定的偶然性,這一系列偶然性的背后或許有人在安排,布局的人是不是劉海余?
假如是劉海余故意讓自己看到了這一切,那么事情變得會更加棘手,牽涉到的人會更多。
蘇晴沒想到許純良會這么晚過來,透過可視門鈴看到他的身影,真是又驚又喜,開門將他放進來。
許純良一進門先抱住她送上一個熱吻。
蘇晴一邊配合一邊道:「你什么時候過來的?也沒提前打個電話,我好等你。」
許純良道:「來省里開個會,突然接到的通知,想著給你一個驚喜。」
蘇晴道:「騙人,你喝酒了。」
許純良道:「這不是被同事拉去應酬,沒辦法喝了點酒,不然我早就過來了。」
蘇晴道:「我去給你拿睡衣。」
許純良道:「成,我先去洗個澡。」他吸了吸鼻子:「今天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蘇晴俏臉一紅,錘了他一拳道:「屬狗的,鼻子這么靈。」
許純良洗完澡換好睡衣出來,蘇晴已經在沙發上放了一床杯子:「我這兒沒有客房,臥室讓給你,我睡沙發。」
許純良道:「那多不好意思,要不咱倆將就將就得了。」
蘇晴有些忸怩道:「不好吧,我不方便。」
許純良道:「你想多了,我現在只想睡一覺。」
蘇晴有些難為情地皺了皺鼻子,還是將被子拿去了臥室。
許純良非常了解女孩子的心理,嘴上說著不好吧,其實早就心甘情愿。
關上燈蘇晴就變得主動起來,整個人依偎在許純良的懷里,小聲道:「純良,咱們是不是八字不合?」
許純良笑道:「你不是拿去算過,咱們合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