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搖了搖頭。
隋東軍道:“我去市中心辦事,你去哪里?我送你。”
許純良原本就想跟他談談,既然他主動送上門來,自己卻之不恭。
許純良跟著隋東軍去地下停車場取了車,把自己要去的地方告訴了他。
隋東軍的座駕是一輛斯巴魯傲虎,以他的工作收入不菲,完全可以選擇更好的車。
許純良道:“這車有年頭了。”
隋東軍笑道:“12款的,我這人念舊,舍不得換了。”
許純良道:“重感情的人才念舊。”
隋東軍道:“也可說欠缺適應新事物的能力。”
車雖然老了,可性能不錯,隋東軍駕駛水平不低。
許純良留意到車內打掃的一塵不染,隋東軍還是個注重細節的人。
許純良道:“謝謝你啊。”
隋東軍笑道:“謝我什么?”
許純良道:“謝謝你經常照顧我小姑。”
隋東軍道:“我們是同事,又是一起來南江大學就職的,本來就應該相互照顧,說實話,我挺佩服你小姑,學術水平一流,為人還這么謙虛。”
“你喜歡她?”
隋東軍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是!不過我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關系。”
“哪種?”
隋東軍道:“我們還沒有明確關系,可能是互有好感,你知道的,我妻子去年病逝了,你小姑是離異狀態,我們都是受過傷害的人,所以在感情上極為慎重,建立起彼此的信任感非常重要也是最難的一步。”
許純良道:“我爺爺去世當晚你在現場。”
隋東軍道:“為了這件事我還被警方調查了好一陣子,可能是我出現的時機太巧了。”
許純良道:“沒給你造成困擾吧?”
隋東軍道:“那倒沒有,其實有件事我沒有對任何人說,我不是偶然經過那里的。”
許純良皺了皺眉頭:“什么意思?”
“是這樣,你爺爺出事前那段時間,你小姑就有些神不守舍,我發現她狀態不對,就找機會跟她談了一次,你小姑把鄭培安的事情告訴了我,我當時還建議她去東州好好找鄭培安談一次,如果她不介意,我可以陪她去,可是被她拒絕了。”
許純良道:“其實早些說清楚更好一些。”
現在他已經知道鄭培安絕非是為情癡狂,而是心智被人控制,整件事都是別人布下的局,父親許家軒承認一切都是針對他的報復,可現在也聯系不上老許了。
隋東軍道:“她有沒有跟你說過,鄭培安打電話騷擾她的事情?”
許純良搖了搖頭。
隋東軍道:“我聽說這件事后,就擔心鄭培安會來到南江騷擾她,所以我只要有可能都會陪她一起上下班,那天我剛巧有事耽擱了,不然也不會發生那樣的悲劇。”
許純良留意隋東軍的表情和語態,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