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和墨晗分開之后,殺手等于多了一個目標,勢必分散精力。
墨晗已經踩下油門,向許純良藏身處駛去,墨晗的目的是想讓許純良上車,先逃離險地再說。
眼看汽車接近了那棵大樹,許純良卻沒有上車的意思,利用汽車重新吸引暗殺者注意力的時機,許純良宛如鬼魅般沖向蘆葦蕩。
許純良的舉動顯然出乎墨晗的意料之外,看到許純良宛如一道黑煙般射入了蘆葦蕩,身體在高速行進的狀態下仍然可以靈活自如的變幻方向,這身法簡直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藏身在蘆葦蕩內的殺手發現許純良撲向他們的時候,馬上將所有的火力都瞄準了許純良。
墨晗雖然知道許純良武功高強,此時也不禁為他感到擔心,慘呼聲接連傳來,然后周遭重新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墨晗驅車駛向那片蘆葦蕩,就算幫不上忙,能夠吸引部分火力也是好的。
汽車剛剛來到蘆葦蕩附近,就聽到許純良的聲音傳來:“沒事了,已經解決了。”
墨晗下車循著聲音來到蘆葦蕩內,卻見許純良站在前方,地上躺著三名男子,有一人腦漿迸裂命喪當場,是剛才被許純良用石塊擊中了面門,墨晗暗自心驚,許純良當時距離這死者至少有百米之遙,竟然單靠投擲之力就將此人砸了個腦漿迸裂,單就這份臂力而言,去參加奧運會鉛球比賽也能拿冠軍。
另外兩個被許純良制住了穴道,躺在地上張大了嘴巴,表情極其惶恐,但苦于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許純良指了指地上的幾人向墨晗道:“認識嗎?”
墨晗看到其中一人,美眸泛起森然寒光,她忽然抽出匕首一刀刺入那人的左胸。
許純良也是一怔,他留下活口的原因就是想盤問這些殺手是誰派來的,想不到墨晗出手就把人給干掉了,壞了,這妮子要殺人滅口,其中必有玄機。
許純良準備阻止墨晗殺死另外一名殺手的時候,墨晗卻沒有繼續出手,雙目盯住那唯一的幸存者用日語道:“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不然他就是你的下場。”
那名幸存者被許純良制住啞穴,現在根本發不出聲音。
墨晗看出原因,伸手去解他的啞穴,手指點下去對方還是沒有半點反應,有些尷尬地望著許純良,心中暗忖,這廝的點穴手法我居然解不開。
許純良看出她的尷尬,伸手將殺手的啞穴解開了,心中暗自奇怪,墨晗剛說的是日語嗎?反正我聽不懂,難道這幾名殺手都是霓虹人?
墨晗用日語道:“說,什么人派你們過來的?”
殺手的臉上浮現出古怪的笑容,許純良看到這貨咬肌動了一下,提前洞悉了他的目的,及時點中了他的穴道,掰開這廝的嘴巴,將暗藏在舌根的膠囊摳了出來,這名殺手正準備咬破膠囊自殺,可惜還沒等他做完動作就被許純良發現了。
墨晗望著那顆藍色小藥丸,對許純良的敬佩之心又多了幾分,這廝不但武功高強智力也是超人一等,預判了對方的自殺。
許純良道:“你慢慢問吧,我去看看汽車受損的情況。”
許純良來到汽車旁,從墨晗用日語審問的情況來看,她應該已經將對方的身份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這場刺殺的目標是墨晗無疑,自己只是不巧給遇上了,對他來說挺倒霉的,可對墨晗來說還是蠻幸運的,如果不是自己在她身邊,今晚這場面她一個人只怕不好應付。
以墨晗的武功在正常狀況下對付這三名殺手應該沒啥問題,可她現在因為修煉受助功力大打折扣,只能達到她巔峰狀態實力的一半。
許純良將車上的羽箭拽了出來,借著月光在鏃尖上看到了一個甲字,不知這個字代表了什么,鏃尖并非中華傳統的形狀。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墨晗從蘆葦蕩內走出,向許純良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