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晗道:“貓哭耗子假慈悲。”心中卻認定許純良早有解救之法,可這貨偏偏不肯幫忙。
許純良道:“不是我不肯幫你,而是你不肯接受啊。”最簡單實際的辦法就是用以陽道陰來解決她的癥結,墨晗只需躺平,自己出力即可,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方法那就是把自己辛苦得來的《天養篇》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她,許純良不樂意這么選,倒不是他貪戀墨晗的身子,而是他懷疑墨晗的動機,一旦幫助這妮子進入先天境,恐怕會失去對她的掌控。
墨晗沒有說話,悄悄運氣調息,氣機稍稍牽動,頓時感到丹田內痛如刀割,驚得她臉上頓時失去了血色。
墨晗的一舉一動并未瞞過許純良的眼睛,許純良嘆了口氣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最好不要妄動氣機,引起真氣沖撞,不死也得耗去你半條性命。”
“不用你管。”墨晗嘴上雖然強硬,可心底不得不承認許純良說得都是實話。
許純良將剛剛從墨晗那里找到的玉瓶放在茶幾之上:“這藥丸對你的身體有害無益,短期內雖然能夠起到壓制異種真氣的作用,可服用越多對你的身體毒害就越深,偏偏你又找不到克制異種真氣的方法,所以對此藥產生了很強的依賴性,你能告訴我這東西是誰給你的嗎?”
墨晗剛才昏迷的時候,許純良研究了一下藥丸,發現此物的成分有許多和逆天丹相似,所以不難推算藥丸的功效,至于沒動墨晗一根毛的說法只是他信口胡謅罷了,趁著墨晗失去知覺,許純良利用真氣將她的體內探索了個遍,對她的身體狀況已經有了一個全面的了解。
墨晗道:“無可奉告。”
許純良道:“我剛剛為你把脈,發現你的體內存在三種真氣,這其中屬于你自己的只有一種,還有其他兩種是從外界所得。”
墨晗的睫毛垂落下去:“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她顯然有些心虛,不敢直視許純良的眼睛。
許純良道:“有本里曾經提到過,有人利用邪門的功法吸取別人的內力,吸取的越多,自身內力越是強大。”
墨晗冷哼一聲:“你休要胡亂猜想,我不會什么吸星大法,更不會做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許純良道:“那就是你在由后天轉化為先天的過程中發生了狀況,有人自作聰明試圖用強橫的內力幫你鎮住體內真氣,讓它變得可控,但是這樣的辦法只能起到短期的效果,你老實告訴我,像今晚這種狀況發生過多少次了?”
墨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在許純良的理解有兩種答案,一是不肯說,二是連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許純良道:“你體內的異種真氣如果不是你主動吸納,就是別人幫你,幫你的人目前有兩個,這兩個人的武功都不弱,至少在你之上。”
墨晗道:“你說這么多又有什么意義?無非是想看我的笑話。”
許純良道:“我說你是不是有病?要是看你的笑話我又何必管你這么多?好心搭個驢肝肺,遇到你這種沒良心的女人算我倒霉。”
他起身作勢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