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汪建成給不了她幸福,她不應該在意外面怎么說。”
喬老道:“你太不了解你妹妹了。”他劇烈咳嗽起來。
喬如龍有些擔心的望著爺爺,終于勇敢地走了過去,體貼地為他輕拍著后背:“爺爺,您應該去醫院去做個全面的體檢。”
“我身體沒問題的,如龍,這件親事是汪正道找你大伯提出來的。”
喬如龍微微一怔,他雖然知道了結果,但是并不了解事情發展的全過程,爺爺的意思是,汪正道提出來,大伯喬遠江則負責轉達,大伯為什么不直接拒絕?
喬老道:“他們小的時候,你大伯是他們的頭兒,一個個都以你大伯馬首是瞻,想不到現在變化這么大。”
喬如龍聽出爺爺的言外之意,低聲道:“我找機會和大伯聊聊。”
喬老指了指茶杯,喬如龍雙手端了過來恭恭敬敬送上。
喬老接過茶杯喝了口茶道:“你有什么打算?”
喬如龍道:“沒什么打算,可能過段時間會去香江發展吧。”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喬老淡然道:“也好。”
喬如龍意識到爺爺對自己已經不抱希望,應該也接受了喬家落寞的現實,可既然選擇接受為什么還要讓妹妹嫁給汪建成?難道僅僅是為了兌現當初的承諾?還是他認為汪家可以幫助喬家重鑄昔日的榮光?
在喬如龍的眼中,無論是汪家、葉家還是他們喬家都屬于青黃不接的局面,尤其是他們這一代除了汪建明勉強算得上明日之光,其他人基本已經和體制無緣。
都說富不過三代,體制之中或許也存在著這樣的規律,無論老一輩如何要強如何努力終究還是無力回天,他們的努力和堅持造成了多少的悲劇。
哀莫大于心死,爺孫兩人再也回不到過去的時光,彼此的問候大多存在于關心彼此的身體,喬如龍希望爺爺長命百歲,喬老則希望這個孫子平平安安,除此以外再無奢念。
喬如龍如坐針氈,喬老看出了他的局促和不安,主動道:“你去忙吧。”
喬如龍點了點頭,內心如釋重負,總算可以離開了,他也搞不清自己和爺爺之間的關系怎么變得如此陌生,想想過去爺孫兩人親密無間的談話,或許那時他們都在朝著一個方向努力,當這個方向不復存在,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就變得疏離。
喬如龍驅車離開,在大院門口停下,轉身回望,這承載著他太多記憶的大院,內心中產生了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奇怪感覺,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任何人都不可能和時代去抗爭,即便強勢如爺爺,喬如龍抽出一支煙點燃,在黑夜中抽了一口,透過朦朧的煙霧窺探這本就濃黑的夜,他不明白爺爺還在堅持什么?這樣的堅持到底有沒有意義?
手機鈴聲打斷了喬如龍的沉思,是母親打電話過來詢問他是否已經從喬家離開。
喬如龍如夢初醒般回答道:“這就走,我這就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