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雪有些憤怒地掙脫開他的手,壓低聲音道:“你干什么?”
許純良道:“沒干什么,你不是去市里開會了嗎?”
梅如雪給了他一個白眼讓他自己去體會,轉身回到辦公桌旁坐下,接著整理文件穩定一下情緒:“許純良,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沒事不要來工作單位找我。”
許純良道:“我有事啊。”
梅如雪手中的文件停滯了一下,然后在桌上重重一頓:“有事就說。”
許純良笑道:“梅書記官威很大啊。”
梅如雪沒好氣道:“那得分對誰。”
許純良點了點頭:“得嘞,看來我不受人待見。”他先把恩恒集團的事情說了。
梅如雪聽完皺了皺眉頭道:“這件事沒得商量,市里對濱湖新區是有明確規劃的,原則上拒絕一切高污染企業,恩恒集團的這個第四藥廠和我們新區總體發展規劃不符,是不可能得到通過的。”
許純良道:“你大概還沒有搞清楚,他們的建設藥廠其實已經批復下來了,早在濱湖新區正式成立之前。”
“我知道,這個規劃是我給打回去的,市里也同意我的做法。”
許純良道:“沒得商量?”
梅如雪道:“沒得商量,不過劃給他們的地我們不會平白無故地收回,歡迎他們投資符合標準的醫藥產業。”
許純良道:“醫藥生產基本上都和污染脫不開關系吧?”
梅如雪搖了搖頭:“不盡然,他們完全可以在這里建設研發中心,至于廠址可以去符合規劃的區域建設,這方面我會盡量幫忙。”
梅如雪的這番話也算是給了許純良一個臺階,他對盛朝輝那邊也就有了交代。
許純良來到梅如雪身邊。
梅如雪看到他向自己靠近,頓時警覺起來:“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這里是辦公室。”
許純良嘆了口氣道:“梅如雪,你什么時候對我戒備心這么重了?”
“你還有其他事?”
許純良道:“你和墨晗是不是有什么過節?”
梅如雪搖了搖頭:“莫名其妙,我跟她能有什么過節?還是通過你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