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建成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爸是無辜的。”
許純良道:“你知不知道你和梅如雪的婚約為何會被再度提起?”
汪建成笑了笑,不過他的笑容中明顯帶著苦澀:“許純良,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有些事你無法改變。”
許純良道:“你想多了,我沒想改變什么,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
許純良沒有回答,自從和墨晗見面之后,他對這場婚姻的背后目的越發產生了懷疑,表面上看是汪正道的不甘,是代表汪家討回這個顏面,是為了堵住悠悠之口,喬家雖然兌現了過去的承諾,可仍舊掩蓋不住向汪家低頭的事實。
喬家雖然落寞,可還不至于如此,到底是什么原因?許純良很想知道,在墨晗的提示下,他距離真相似乎越來越近了。
如果不是墨晗找他,許純良是不可能懷疑汪建成和梅如雪的關系的。
離開附院的時候,許純良遇到了汪正道。
許純良主動招呼道:“汪總好。”
汪正道點了點頭,雖然他選擇的人黃有龍,但事實證明,最終幫助兒子穩定情緒的還是許純良,連汪正道都搞不懂為什么?兒子和許純良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不應當成為朋友,梅如雪這個汪家尚未進門的媳婦還是許純良的前女友,現在的年輕人心胸這么廣闊?還是因為這場車禍給兒子造成的創傷太大,進而讓他產生了一些心理扭曲?
汪正道現在最害怕就是兒子的性取向千萬別發生改變,真要是突然變得不愛紅裝愛武裝,那豈不是要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汪正道對許純良的態度比前些日子明顯有所好轉,至少表面功夫做得不錯:“小許,多謝你了。”
許純良道:“不用客氣,汪書記對我這么好,我為建成出點力也是應該的,汪總不必放在心上。”
汪正道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許純良的意思是,我來幫你兒子又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小許,中韓產業園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許純良笑道:“目前我們已經給出了解決方案,不過尚未得到樂星方面的答復,您不問我差點忘了,中韓產業園也有汪總的投資,按理說您的消息應該比我靈通才對。”
汪正道嘆了口氣:“最近因為建成的事情我哪還有精力去兼顧其他。”
許純良道:“冒昧地問一句,樂星集團為什么非要盯住傳染病院那塊地不放?”
汪正道淡然一笑:“每個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情節,樂星的董事長李秉星先生幼年時曾經在青山礦區生活過,他的父母家人都葬在那里,我記得他曾經跟我提過,想找到家人的遺骸,應該是這個原因吧。”
許純良道:“恕我直言,恐怕找不到了,當初被東洋鬼子害死的礦工更多。”
汪正道點了點頭,岔開話題道:“對了,建成有沒有告訴你他要和梅如雪履行婚約的事情?”
許純良道:“自然說了,我也已經向他表達了祝福。”
汪正道微笑道:“相信他們一定會幸福。”
許純良道:“每個人看待幸福的概念不一樣,我們這一代普遍認為自由才是幸福,結不結婚,要不要孩子都無所謂,可你們那代人不一樣,你們思想傳統,普遍認為娶妻生子,四世同堂才叫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