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笑道:“朋友,清雅姐,你來得正好,過來看看,你留一部分,其他的回頭給爺爺送去。”
葉清雅道:“好吧,爺爺知道你來京城了,等會兒你就跟我回去見他。”
許純良道:“你告訴他的?”
葉清雅道:“沒有,他猜到的。”
許純良道:“得嘞!”
葉清雅挑選了幾樣放好,又道:“對了,爺爺讓你陪我去一趟喬家。”
許純良道:“啥?”
葉清雅道:“喬如龍過來送節禮了,我叔沒回來,自然是我去這一趟,我一個人又不想過去,怎么?你不愿陪我去?”
許純良道:“不是不愿,我主要是擔心尷尬。”
葉清雅道:“擔心遇到梅如雪尷尬?放心吧,她還沒回來呢。”
許純良道:“得嘞,我跟你去,不過喬如龍對我有意見,我跟你去會不會把場面搞僵?”
葉清雅道:“沒打算久留,就是去走個過場,東西放下咱們就回來。”
許純良心中暗忖,也的確沒什么可顧忌的,過去念著和梅如雪的舊情,現在已經證明,梅如雪根本就不是喬遠山的親閨女,喬家對梅如雪所做的一切哪有絲毫的親情可講,去就去,老子又不欠他們喬家的。
許純良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過喬家,其實他倒不是擔心見到梅如雪尷尬,更不是顧忌喬如龍的感受,而是他不想面對喬老。
一直以來他對喬老都是非常尊重的,但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他對喬老產生了看法,尤其是想起爺爺為了挽回他和梅如雪的感情,專門去找喬老商談,每念及此,如鯁在喉,雖然爺爺告訴許純良,喬老對他很是客氣,可許純良始終認為爺爺前往喬家的那一趟犧牲了不少的自尊。
如果可能,許純良這輩子都不想再和喬老碰面,然而有些人注定還是要見面的。
葉清雅能夠去喬家還禮,足以證明她已經從過去走出來了。
兩人來到喬家,剛好喬如龍不在,事實上最近一段時間喬如龍并不住在這里。
處于半退休狀態的喬遠江已經來到了京城,陪同老爺子過年,喬家也因為喬遠江一家的到來顯得熱鬧了許多。
喬遠江告訴他們喬老正在休息,葉清雅表示不用打擾他了,她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還禮,雖然爺爺和喬老之間已經基本不再聯絡,但是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做到,其中也有一層含義,葉家不想欠他們喬家任何人情。
表面上禮尚往來,其實是劃清界限,漸行漸遠。
喬遠江見到許純良過來還是有些驚奇的,不過他很快想透了其中的原因,許純良是葉老的干孫子,他是代表葉家過來的。
喬遠江問起許純良最近的工作,許純良敷衍了幾句,他和喬遠江其人接觸不多,對這個人也沒多少好感,過去和梅如雪戀愛的時候就知道喬遠江雖然是喬家老大,但沒什么擔當,更沒有什么能力,喬老對他也沒抱多少希望。
葉清雅沒打算在喬家久留,說了幾句客套話就準備告辭離開,就在這時候,聽到喬老的咳嗽聲,卻是喬老午睡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