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瑾道:“都是一樣的,清雅,媽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人可能成為最好的情人卻不可能成為稱職的丈夫。”
葉清雅道:“媽,我明白應該怎樣做。”
林思瑾伸手撫摸女兒的面龐,充滿憐惜道:“傻孩子,媽媽的意思不是讓你選擇放棄,你還年輕,喜歡什么就大膽去做,你要永遠記得,你是為自己而活,不是為我,不是為葉家,也不是為了任何其他人,只有主宰自己的人生,你才會真正自立,才會真正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許純良剛到停車場就接到了二徒弟傅學東的電話,傅學東從父親那里知道師父人在京城,所以一早給他打電話拜年,傅學東的意思是要找師父當面拜年。
許純良讓他別過來了,主要是他這邊比較忙,顧不上這孩子。
傅學東的情緒有些低落,還是想跟師父見一面,許純良答應等忙完這兩天約他吃飯。
許純良的手機收到了不少的信息,現在拜年基本上都簡單化,群發化,里面大部分內容沒多少營養。
其中有溥建的留言,這貨還是習慣于語音,一點開就聽到他京味十足的拜年詞:“哥們祝你一帆風順、二龍騰飛、三羊開泰、四季平安、五福臨門、六六大順、七星高照、八方來財、九九同心……”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溥建已經聯系上陳千帆了,陳千帆這段時間都呆在京城,就在他過去的辦事處。
許純良道:“這貨是不是把自己給關起來了?”
溥建道:“差不多,據他說是生意上出了問題,所以不得不把家族企業給轉讓出去,反正現在沒錢了,可能是覺得丟人,所以躲起來不肯見人。”
許純良道:“他臉皮不是挺厚的嗎?”心中覺得肯定不是真正的原因。
溥建道:“我跟他說過你來了,他約咱倆初三去他的辦事處聚聚。”
許純良反正也沒什么重要事,于是答應下來。
這邊傅學東又給許純良發了條消息——師父,您哪天有時間?
許純良感覺這孩子應該是攤上事了,畢竟是自己的親傳弟子,總不能置之不理,問傅學東在什么地方,這小子居然在雍和宮,許純良讓他在那邊等著,自己等會兒過去跟他見面。
林思瑾母女回來之后,許純良讓葉清雅中途往雍和宮拐一趟把他放下。
傅學東就在通往雍和宮的大路口等著呢,看到許純良出現,他一路小跑迎了上來:“師父!”
這孩子倒是孝順,也不管什么場合,大馬路上就要給許純良下跪,被許純良一把給薅住了:“不用這個,先告訴我你遇到啥事了?”
傅學東眼圈紅了:“師父,我爸媽要離婚。”
許純良來的路上就琢磨這件事,估計十有八九是他家里大人出問題了。
許純良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急,有事慢慢說。”
傅學東簡單說了一遍,自從傅國民辭職經商之后,他們家的日子越過越好,不過最近半年,老爸回家越來越晚,母親趙欣婷和他之間的矛盾也越來越多,剛開始是偶爾吵,后來隔三差五,現在幾乎一見面就吵,昨晚年夜飯趙欣婷把飯桌都給掀了,兩口子都叫著要離婚。
傅學東比起過去堅強了許多,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給父母說和,想來想去只能找師父幫忙。
許純良讓傅學東不用著急,先回家看看情況,有什么事情及時向他匯報,他這幾天都在京城,一定找傅學東兩口子好好談談。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