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民道:“誤會?白紙黑字寫著呢,有什么可誤會的?說出來我都嫌丟人,傅學東根本就不是我兒子。”
許純良有點懵逼,臥槽,離婚劇變成了倫理劇,怎么感覺越來越狗血了?
傅國民道:“純良,我都快憋死了,前陣子有人跟我開玩笑說我們爺倆不像,我身高不到一米七,那小子都一米八二了,調侃讓我去做個親子鑒定,也怪我自己犯賤,找胡玉春幫忙做了個鑒定,你猜猜怎么著,我跟他根本沒有半點血緣關系,分明是她趙欣婷對不起我,還反咬我一口,說我在外面有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個婚我離定了!”
許純良徹底懵逼了,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這特么不是吃飽沒事干了嗎?調解家庭糾紛的確非自己所長。
許純良是真不想知道他們家的秘密,不過他對趙欣婷的印象也不錯,本本分分的應該干不出這樣的事情,許純良道:“傅哥,這種鑒定也不是百分之百正確。”
傅國民道:“我復查了,還是一樣,她太狠了,給我戴綠帽子十多年,我特么替別人養兒子。”
許純良道:“傅哥,你有沒有讓嫂子和學東去做個鑒定?”
“什么意思?”
“以我在衛生系統工作的經驗,不乏有抱錯孩子的先例,穩妥起見,還是應該讓嫂子和學東做個鑒定,萬一他們倆也沒有血緣關系,你豈不是冤枉嫂子了?”
傅國民沉默了下去,他這幾天一直都在氣頭上,怎么就沒考慮到這一層,主要是他覺得自己委屈,自己被戴了綠帽子,自己是天底下第一號冤種。
許純良道:“你們這么多年夫妻,最了解彼此的還是你們自己,嫂子為人怎么樣,你最清楚。”
傅國民道:“純良,謝謝你。”
許純良道:“你不用謝我,我只有一個要求,無論結果怎樣,希望你們盡量避免對學東的傷害,他是無辜的,就算他跟你沒有血緣關系,可他一直視你為最尊敬的人,是他的父親,我不相信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情說放下就放下了。”
傅國民長嘆一聲,心中也生出許多歉疚,自從事發以來,他對兒子的確冷漠了許多,兒子從他的驕傲變成了他的恥辱,可如果萬一被許純良言中了呢?如果兒子是抱錯了呢?
傅國民答應許純良,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會善待兒子,許純良說得對,這么多年的父子情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
許純良回到葉家,剛好汪建明夫婦在,他們是專程過來給葉老拜年的。
葉老笑道:“純良,你來得正好,建明正念叨你呢。”
許純良趕緊招呼道:“汪書記新年好,嫂子新年好。”
汪建明笑道:“才不見幾天就跟我生分起來了,這里是京城不是東州。”
許純良還是沒稱呼他為建明哥,生分就生分吧,反正已經開始劃清界限了,笑了笑道:“我怕喊習慣了,被別人說閑話,說我攀附領導。”